关键时候,大块头昆仑站出来了,他以身为住,硬生生顶住那木梁,然后朝陈玉楼喊道:
“老大快走!”
眼看周围的蜈蚣越来越多,陈玉楼却没走,而是咬牙摘下一节梯子,撑在木梁之下:
“要走一起走!撒手!”
陈玉楼用力一拉昆仑,帮他摆脱木梁的压击。
然而,因为瓦顶的塌陷,原本靠在两人边上的梯子倒了下来,而新的梯子才被架起,距离两人有五六米的距离!
这五六米距离宛如天哲,地上满是蜈蚣!
“老大!”
红姑娘看到这一幕,差点跳了下去,被鹧鸪哨一把抓住了。
“放手,我要去救老大!”红姑娘急声喊着,想挣脱开鹧鸪哨的手。
鹧鸪哨沉声道:
“你下去有什么用?也只是送死而已。”
他微微眯起眼来,对一旁的老洋人道:
“煤油灯。”
两人配合默契,老洋人马上拿出煤油灯,朝鹧鸪哨两人于梯子之间的地方丢去。
那煤油灯划过一道弧线,眼看就要砸落,鹧鸪哨猛地抬手,把枪,扣动扳机。
邦!
那煤油灯炸裂开来,化作一道道火舌,落在地上。
在高温的驱赶下,梯子与陈玉楼之间的界地顿时清空,蜈蚣纷纷退去。
陈玉楼这才得以拉着昆仑走向挂山梯,快速爬了上来。
重新回到瓦顶上,陈玉楼这才松了一口气,得知是鹧鸪哨出手帮忙,他朝鹧鸪哨拱了拱手,道:
“多谢鹧鸪哨兄弟出手相救。”
“客气了。”
鹧鸪哨也拱了拱手。
“走,先上去从长计议。”
下来的人死了将近一半,陈玉楼没敢在这里多呆,决定先上去汇报情况,再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就在众人上去的时候,最先逃离的那位杨军官第一次回到了悬崖之上。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罗帅看到副官小杨,愣了一下后,问道。
接着他看到对方满脸惊恐的样子,罗帅明白过来出事了,又补了一句,
“陈总把头呢?”
对罗帅来说,卸岭派的人死不死跟他无关,死多少人他也不心疼,但陈玉楼不能死!
没了他,这地宫怎么找?
所以他最先关心的,就是陈玉楼的安危。
杨副官浑身都在发颤,哆哆嗦嗦道:
“死了,好多人死了,下面好多蜈蚣,吃人的蜈蚣!”
罗帅扇了杨副官一巴掌:
“我问你陈玉楼在哪!”
杨副官颤抖着声音道:
“我,我不知道,看到蜈蚣我就第一个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