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儿子快死的时候来，你不是人啊！”
“你到底是何居心啊！”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你干脆让我娘俩一起死算了！”
“你这么厉害，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女人披头散发，形同厉鬼。
对着操陈帆的方向破口大骂，甚至开始扯衣服，丢鞋子，吐口水，仿佛操陈帆就是造成这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一般。
围观群众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怎么搞得救人的一方反而成了仇人？”
“自作孽不可活，她儿子的惨状明明就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现在居然还有脸去怪罪别人，真是不可理喻。”
“到现在都不知悔改，这人也是没救了。要不人家小孩哥及时出现，她早就变成老虎粑粑了，亏的她还有脸去指责别人。”
“要我说这种人小孩哥就不应该去救她，或者慢一点再去救援，给她长点教训！”
“唉，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早点管教好自己的儿子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了。”
女人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红着眼睛狠狠瞪着人群，仿佛下一刻就会冲过来，作出更加疯狂的举动。
毕竟她已经差不多失去了儿子，也不怕再失去什么了。
好在安保人员及时介入，采取了强制措施，将这个近乎疯癫的女人强行带离了现场。
她的尖叫与嘶吼渐渐远去，只剩下围观者们低声议论的嘈杂声。
而那个小男孩则被动物园方面紧急送往医院抢救，生死未卜。
可怜他一时的过错，却需要用一生来弥补。
时也命也，为之奈何？
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尽管他们同情这对母子的遭遇，但他们并非同情心泛滥之辈，更不会因为盲目同情就横加指责操陈帆。
毕竟他已经做得够多了。
也真的尽力了。
这个年仅六岁的孩子，表现出的超越年龄的强大与勇敢，甚至超越了许多成年人。
每个人路过操陈帆的身边时，都会忍不住偷偷多看他几眼。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敬畏，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幼时神明。
有人口无遮拦的小声嘀咕了一句：“怕不是个妖孽吧！”
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才恍然回过神来，连忙闭上嘴巴，偷偷确认操陈帆没有听到后，匆匆离开。
操陈帆呆呆地站在原地，刚才那女人发狂的一幕回荡在脑海中，久久不能平静。
“你为什么不救我儿子！”
“你明明能救他的。”
“你为什么不救！”
“为什么！！！”
撕心裂肺的厉声尖叫犹在耳畔。
幼小的心灵充塞着黑色阴霾，自我否定与难受自责宛若心魔滋生。
“还在为那个小男孩自责吗？”
操人强提着不小心走丢的鸡走了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问道。
“嗯……”
操陈帆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