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伤的是腿,不是手好么?
只不过,就算是给叶溪幼借两个胆子,她也不敢说。
吃瘪地看着兰彧锋,叶溪幼挑了一块精瘦的肉:“啊——张嘴。”
兰彧锋将一半肉咬下:“味道不错。”
叶溪幼点点头,但是对于这个评论不置一词——
本因不是说您根本不知肉么?
就在叶溪幼等着把剩下的一半也喂给兰彧锋时,他指了指旁边的茄子:
“这半块儿本王赏你了,给本王喂一口茄子。”
叶溪幼看着断面整齐的肉片,真怀疑兰彧锋的牙齿是不是刀片儿做的。
把肉放进嘴里,叶溪幼差点儿没吐出来——
好辣!
满眼泪水地看着兰彧锋,只见兰彧锋的小舌头微微露出薄唇,装出一副“宁死不辣”的样子。
看着叶溪幼的表现,兰彧锋满意极了——
让你再给我喂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就在这缓慢的进行
过程中,艰难的晚饭总算是给兰彧锋喂完了。
不过,这才是“噩梦”的开始,因为下一项任务,就是给兰彧锋洗澡。
“王爷,我去叫南城过来给您洗澡。”叶溪幼知道,平时这种活都是顾南城负责的。
“‘南城’?叫得这么亲切?”
兰彧锋故意装作很吃醋的样子,想看看叶溪幼的反应。
叶溪幼只能扶额对这个幼稚的兰彧锋表示非常无语,就在她快要发作的时候,兰彧锋又开口补刀:
“算了,本王今天就不计较你的口误了。来,给本王洗个澡,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
“……”
叶溪幼看着兰彧锋难得露出笑颜的俊脸真想问一句:
王爷,您的脸呢?
兰彧锋张开双臂,等着叶溪幼前来给他脱衣服。
自从上次给兰彧锋在书房更衣,叶溪幼就一直对给这个男人脱衣服有阴影。
她重重地咽了口吐沫:“是……王爷。”
叶溪幼掀开兰彧锋身上的被子,解开他腰上松垮垮的腰带,就在扒下他上衣的一瞬,兰彧锋吃痛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王爷!”叶溪幼瞬间紧张了起来——因为先前兰彧锋伤得太严重,她不确定级数不明的阴阳两极水能不能完全治好他的病。
兰彧锋笑笑,迎上叶溪幼紧张的眸子说:“你的胸别到我的喉结了。”
“……”叶溪幼敢保证,如果现在无视就跟在她身边,她一定会下命令把这个男人的嘴给割下来!
“兰彧锋!”叶溪幼感觉这是自己生平第一次当着兰彧锋面直呼他的名字:“你给我适可而止!”
兰彧锋举起双手:“本王做什么了?王妃居然如此生气?”
叶溪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谁让人家是自己的大腿呢?
她睨了兰彧锋一眼,手上的动作立刻就粗暴了起来。
三下五除二,叶溪幼就把兰彧锋脱了个精光。
一丝不挂的兰彧锋,叶溪幼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所以,她丝毫都不避讳:“您现在可以去洗澡了么?”
兰彧锋看着自己被扔到地上的衣服,似乎很不满这个女人对自己夫君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