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幼,你的日子,应该比我还要难过吧?
锦不渡,北滨国的储皇,从十三岁开始就涉猎朝政,不为别的,就单单是他过人的智商,就无人能敌!
没错,他锦不渡,就是个天才!
然而,正因如此,他也是处处受到排挤,经常遭到暗算,如果不是过人的智商,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今天的这个杀手,正是他的弟弟锦江祀从不良阁雇佣的容兰!
一个傻子,一个天才,但是,都有着同样的命运——
那就是遭人唾弃,被人欺侮!
锦不渡微微捏了捏拳头,心里自己的痛苦,搀杂着对叶溪幼的感同身受,全都流了出来:
“家里,都有谁欺负你?”
叶溪幼愣了愣,然后回头看着锦不渡:“欺负?什么叫欺负?”
锦不渡由于还有重伤在身,不能随意移动,只能挪过去一点,靠近叶溪幼身边:
“有人打你、骂你,说你是‘傻子’么?”
“傻子?”叶溪幼明朗地笑了起来:“家里所有人都叫我傻子呀!他们说这就是我的名字。”
拳头越来越紧,锦不渡觉得浑身疼痛,但是怒火中烧——
他不也是这样吗?
家里人都觉得他是天才,但凡有一件事情做不好,就会被嘲笑:
“就这样还天才呢?我看是蠢材吧!”
“天才个狗屁!”
……
“那些骂你的人,”锦不渡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他们在哪里?”
“家里呀!”叶溪幼丝毫没有注意到锦不渡的变化,依旧在地上画着画。
“呯!”突然一声,小破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锦不渡虽然行动不便,但还是尽可能地把
溪幼护在自己的身前。
叶溪幼挣扎着想从他怀抱里出来,嘴里嘟嘟地骂着:“流氓!色鬼!放我出来!”
而此时,锦不渡只能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脊背,专心致志地对付眼前的这个男人——
容兰!
“容兰,你一定要杀我么?”锦不渡因为先前被锦江祀下了毒,身体就不便于行动,现在更是被容兰逼得走投无路。
容兰拿着小孩的头,扔到了锦不渡的面前:
“你这‘玉面蛇’,还真是处处有人帮你!不除掉你,我的雇主恐怕不会满意的!”
“容兰,你居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锦不渡咬牙切齿地说。
容兰不置一词:“怀里的女人,可需要我也送她一程?”
此时,叶溪幼还在怀里挣扎,只想着要怎么从锦不渡厚重的衣服里逃出来。
“容兰,你的雇主,可是锦江祀?”锦不渡迎上容兰没有丝毫感情的眸子。
容兰本不能说出雇主的性命,但是,他也曾是玉面蛇的崇拜者,在思想上稍稍斗争了一番之后,容兰还是颔首表示他猜对了。
锦不渡叹了口气:“容兰,你回去告诉锦江祀,就算他杀了我,也是成不了皇上的;
“父皇已经立了一份诏书,立我为新皇,如果我被杀害,那么,按照北滨国嫡出的习俗,下一任皇帝也应该是皇后的儿子,根本轮不到他;
“所以说,如果他想成为皇上,只能在父皇驾崩之后,悄悄改写诏书;
“而这个诏书的位置,只有我知道。”
“所以说?”容兰挑着眉,觉得下面的话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