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地在**来回打滚,叶溪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明明再三告诫自己,十二王爷和她叶溪幼,只是彼此利用,没有爱情!
可是,为什么今天自己和小七爷交谈的时候,会那么希望兰彧锋的到来?
为什么在兰彧锋的之间接触到自己的下巴时,会心跳加速,而且面红耳赤?
我……
我一定是……
我一定是发烧了!
对,一定是这样!
第二天一大早,叶溪幼昏昏沉沉,头疼得厉害!
“可恶!这样子怎么比赛啊!”她用力地敲打着脑袋,真想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一夜不睡,身体就已经很不适应了:古代的这句身体,果然没有自己现代的好用啊!
在小米的服侍下,叶溪幼很快就穿戴整齐——
因为是去参加比赛,自然是穿的朴素干练一点的好!
可是,这一套打扮,让兰彧锋很不感冒:
“为什么穿的像个乞丐?”
“乞丐?”
叶溪幼细细地打量着自己——
王爷,您见过穿成这样的乞丐么?
兰彧锋话音刚落,他就脱下了自己的血红色镀金熊胆大氅,披在叶溪幼的身上。
“本王的王妃,就要穿出个王妃的样子!”
说完,兰彧锋就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衬长衫,上了马车。
叶溪幼紧随其后,嘴在了兰彧锋的对面。
兰彧锋一
只手拄着头,另一只手伸到前面:
“给本王剪指甲。”
叶溪幼显示愣了一愣,但很快就认清了自己的位置,点头应下之后,就开始工作。
一路上马车颠簸,给兰彧锋剪指甲的叶溪幼必须格外小心!
拿着兰彧锋那双冰清玉洁的手,叶溪幼自叹不如,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女的!
上帝真是过分!把这么好的条件都集中在一个男人山上,这让一个女人亲何以堪嘛!
底下是此起彼伏的抱怨声,不过,这对叶溪幼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
这倒不是说她大心脏,而是会场里的叫骂声更加让人忍无可忍。
“这不是那个废王么?”一个看起来还算客气的男人抬眼打量着兰彧锋。
看你大爷的!
叶溪幼在心中反复咒骂——
喜欢啊?
喜欢自己买去啊!
这个男人,我谁也不送!
“哟,还带着个傻子王妃!”
眼尖嘴毒的让人可怕!
叶溪幼试图不去想这些难听到难以入耳的废话,而是专心致志地往座位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