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楼把溪幼抱回**,给她盖好被子,轻轻捋了捋额前的几根碎发,浮上眼前的,是自己曾经为她束发的场景。
溪幼,等本王接你回去……
飞身离开,等到和在树林中已经等候多时的狸陌和顾南城相会时,听楼已经恢复了原先的冰山脸。
“走吧。”听楼策马走在前面,狸陌和南城紧跟其后。
“南城前辈,”狸陌小声地说,“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听楼大人的心情特别的好?”
顾南城点点头:“是啊,虽然还是那张冷脸,但是,分明就是冰雪以化的样子,眼神真是温柔的很啊!”
两个人在后面一言一语,听楼倒也是毫不在意——
本王心情好,怎么了?
今天,本王的王妃对本王表白了,难道心情不应该好?
卧房里,四处的酒气,在听楼离开之前,已经为她通风处理好了,留给她的,只有一片清新,还有他亲手熬好的粥——
虽然从来没有下过厨,但是,曾经浪迹天涯时,听楼每天都是自己煮粥。
也许这粥并不是什么玉盘珍馐,但是,却是他能准备的最好的了。
卧房里,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有的,只有沉睡的叶溪幼,和那碗热气腾腾的粥。
隔壁,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听楼的到来和离开——
因为现在,他们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采花贼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蝶舞真是要气炸了,她的处女之身就这么被人给糟蹋了,恐怕是任谁都不能忍受的吧!
“成虎……”
壮汉此时也知道自己到底是惹到了什么人,赶紧配合地回答,真希望自己能捡一条命回去!
“成虎?”蝶舞冷哼一声,“选吧,你今天想要怎么死?”
这种仇,蝶舞是断然不会让他活着回去的!
成虎赶紧哭丧着脸,跪在地上,浑身不住地在颤抖:“蝶姑娘放过小的吧!小的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成虎的脸上,然而出手的并不是蝶舞,而是锦不渡。
“师父。”蝶舞站在锦不渡的身边,满脸恨意地看着成虎。
“你个畜生,”锦不渡脾气一向很好,这次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你说,你糟蹋了我徒弟,让她今后怎么嫁人?”
“……小七爷,小人真的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迹容渊挑眉。
“圣尊大人,小的真的不是有意要轻薄蝶舞姑娘的!”
“那就是说,你是故意要栽赃给本尊的咯?”迹容渊本是一句玩笑话,却不到他说出口之后,自己才意识到,这也是有可能的!
也许,是真的有人想要让他和锦不渡之间产生嫌隙,所以才……
“不敢!小的……小的不敢啊!”成虎哭哭啼啼地,但是此时小七爷锦不渡也意识到了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就算是采花贼要逃跑,一推开迹容渊的房门,看到他那张妖容,也应该算是知道这是谁的房间了,要是这样的话,还有谁敢从他的房间里逃跑?
想到这里,迹容渊和锦不渡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把他给本尊押下去!”
就在成虎被押下去之后,迹容渊和小七爷很快就围坐在一起,留下了什么也不懂的蝶舞。
“你说,会不会是故意栽赃给你,想要挑起我们两之间的矛盾呢?”小七爷摩挲着好看下巴,嘴里喃喃地念叨着。
“不是没有可能,”迹容渊没有否定他的猜测,“毕竟你是一代毒神,很多人都知道本尊想要把你拉拢进不良阁,不希望我们联手的人太多太多。”
蝶舞虽然不太懂,但是看着自己师父紧张的神情,她也算是了解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会不会是六国的国主?毕竟你不良阁的势力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朝廷的威严。”锦不渡毕竟是曾经当过太子的人,还是很能站在朝廷的立场上考虑事情的。
迹容渊看着锦不渡,温柔地笑笑:“不一定。别忘了,如果想要找本尊的麻烦,那他堕
天峰听楼也逃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