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大人,”生疏地一句呼唤,一时间迹容渊还以为叶溪幼叫的是别人,“请问,今晚溪幼可以在不良阁留宿么?”
“不良阁就是溪幼的家,何必说得这么客气?”迹容渊一直都是希望她留下来的。
“请问圣尊大人,溪幼的卧房在……”
“睡本尊的房间吧,本尊今晚要处理些要事。”
“不必了……”
“听话!”迹容渊原本以为溪幼会和兰彧锋一起离开,但是,在看到她痛苦地拒绝兰彧锋之后,迹容渊就发现,叶溪幼的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结,只是,他不知道,这个结,他能不能解得开。
带着一点点的愤怒,他最终还是说服了这个倔强的女孩:“本尊的寝宫最大,你也睡过的,应该比较熟悉。
“快去休息吧,莫要再多说!”
说完,迹容渊就像是逃跑一样的离开了——
他担心,叶溪幼会像拒绝兰彧锋那样拒绝自己。
看着迹容渊的背影,叶溪幼只觉得委屈——
明明自己当初有更好的选择,她却选择了兰彧锋这个“困难模式”,而且,一点选择了,就没有了回头的机会……
慢吞吞地来到迹容渊的寝宫,浑身瘫软乏力,倒头的溪幼睡得很沉很长,似乎只要这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回归正轨,如果不是穿越回去,至少,她也可以和兰彧锋回到从前——
她未动心,他不动情,两个人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借着月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烛光掩映的房间,坐在迹容渊寝宫外树枝上的听楼,看着那一抹捉摸不透的倩影,心里就是莫名的难过。
“王妃好可怜!”陪在听楼身边的狸陌这回可算是说了句良心话,“先是被白子夫欺负,现在又被圣王欺负。”
“我没有欺负她,”听楼喃喃地说,“但是,让她哭的人,却是我……”
嘴边一抹苦涩的笑,在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上书写出一道被称作惊艳的神颜——
狸陌知道,听楼在遇到叶溪幼之前,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笑过,哪怕是苦笑,
都没有。
一个,是唯一能够让她哭的人;
一个,是唯一能够让他笑的人。
“圣王大人,”狸陌好心提醒,“时间不早了,您还是早点回堕天峰或是十二府休息吧,这几天,还要准备出征的事情。”
“不急。”兰彧锋伸手比了一个“停”的手势——
让我再稍微地看看她,就一会儿……
一会儿……
这“一会儿”过后,已然是第二天的清晨。
“走吧,狸陌。”听楼一晚未合眼,但还是步履矫健地回到了十二王府,换上了王爷的装扮,准备和政要大名们再谈谈王府的善后事宜——
为了让自己走了之后叶溪幼能够自保,他必须要做到面面俱到,可是……
可是,只有他自己做好准备也不可以,他必须让溪幼也做好准备。
她不能做一个可以躲在他身后的女人,他们,必须并肩作战。
虽然兰彧锋不想,但是,他必须在某些时候,把叶溪幼推倒风口浪尖,让她变得更强!
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是一紧,好像是被一直鲜血淋淋的手猛地抓了一把,难受的很!
早晨,十二王府很快就开始了第二天的谈判,不良阁这边的早上,也随着叶溪幼的一声“我要喝水”拉开了序幕。
昏昏沉沉,睡觉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脱掉,叶溪幼一睁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水喝。
只觉得身边的人一番动作之后,叶溪幼很快就喝上了温暖的白开水。
睁眼一看,伺候自己的,竟然是迹容渊:“圣尊……圣尊大人!”
溪幼被水呛了两下,赶紧起身行礼。
“溪幼与本尊之间,不需要如此拘礼!”迹容渊一摆手,让她坐回**好好休息。
“圣尊大人,不知道您那里有没有无视仙人的消息?”头脑清醒后,叶溪幼的第一件事情,当然是确保自己神卫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