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彧锋没有理会,坐在马鞍上,只是扔了一句“等到黄谷之战,恐怕溪幼早就死无全尸了!”,就扬长而去!
昏昏沉沉的黄土扬了本因一身,可是他却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王妃,快要死了?
兰彧锋一路疾驰,马蹄锃锃,踏过漫漫黄沙,身后尘土飞扬。
刚到第一个驿站,连续五个时辰没有休息的马儿立刻倒地不起,口中吐着鲜血,兰彧锋又立刻挑了一匹驿站里最快的好马,继续上路了。
驿站的特使让兽医给马儿瞧着病,嘴里嘟囔着:“这十二王平时最喜欢马儿了,怎么现在把马儿跑死了都不管呢?”
此刻,疾驰在黄土间的兰彧锋只觉得路程漫漫,他不知道,明明去的时候只要了一天半,怎么想在越走越长?
其实,一路大捷的兰彧锋没有意识到,他因为连续的胜仗,已经把自己的战线拉到了南湖国的境内!
第二个驿站里,马儿再一次地倒下了,兰彧锋又命人牵来了一匹好马,连夜赶路……
与此同时,在这个月明星稀的晚上,福成海再一次带人来了慎刑司。
“苏嬷嬷,我给你带来的人,审问的怎么样了?”
此刻,叶溪幼就被苏嬷嬷藏在自己的房间里,正熏着艾草。
苏嬷嬷横眉冷对:“别提了,这个女的也太虚弱了,还没怎么问呢,就昏过去了!”
“昏过去了?”福成海满意地笑笑,“没事,苏嬷嬷怎么开心怎么来,想怎么折腾这么折腾,只是有一点。”
“什么?”苏嬷嬷不敢相信,皇上居然真的敢这么对十二王、镇国将军的女人!
“在黄谷之战之前,要确保她还活着。”福成海颇有深意地说。
“是。”苏嬷嬷点了点头,随便应承了两句之后,原本一位福成海就要走了,可没想到,他居然坐了下来!
“公公还有何贵干?”苏嬷嬷的心头浮上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会儿,你审问民女叶氏,我要来看看。”
“好。”苏嬷嬷应下,
只能先暂且拖延着,“要不公公先到正厅等着,喝壶茶再说?”
“好!”福成海满意地点点头,一副看狗的样子看着苏嬷嬷,起身走了。
等他离开,苏嬷嬷立刻拿出纸笔,给自己的女儿写了一封信:
“尤怜:
告诉王爷,王妃出事了!黄谷之战之后,王妃必死无疑!”
写完,苏嬷嬷就拿来了曾经尤怜给她寄信的时候飞回来的信鸽,赶忙绑在信鸽的腿上,扔了出去。
然后,她回到房间,看着叶溪幼还是很虚弱,一说话口中就会吐出黑血,心里就着急的紧——
这个时候如果再拉出去审讯,岂不是会要了王妃命啊!
“小昭!”苏嬷嬷叫来了自己的徒弟,“上次送来的那个杀了自己婴孩的死刑女囚犯还在么?”
“在的,苏妈妈。”小昭点点头。
“把她带上来,然后,把脸给划了,让她冒充王妃。”现在,这就是苏嬷嬷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现在能够拯救十二王的办法,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了——
让别人来冒充十二王妃!
小昭立即下去,三下五除二就办好了苏嬷嬷让她做的事情。
“好了,走吧!”苏嬷嬷看着血肉模糊的死囚,无奈地点了点头:“把福成海叫到刑室来!”
“是!”
不出一刻钟,小昭就带着福成海来到了刑室,此时,苏嬷嬷已经把死囚折磨的不成人形。
“不愧是慎刑司的老手,不出几天就能把十二王妃折磨成这个样子。”
苏嬷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故作镇静地笑笑:“如果我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还当什么慎刑司得到领事嬷嬷?!”
“好,很好。”说罢,福成海就叫来了自己带着一起来的两个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