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地看了一眼叶溪幼,三岳姬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走吧,无视,这次的情况,恐怕没有你我想象的那么好对付。”
“我要留在溪幼身边。”
“不需要。”
无视刚说出上一句,兰彧锋他老人家就来了这三个字。
两个人怒目相视,针锋相对。
“够了够了……”解铃还需系令人,溪幼赶紧站出了,“仙人,您就先去和三岳姬神明去三岐山吧,等你这边处理好了,再来找我也不迟!”
无视静静地凝视着溪幼,温柔地一笑:“好的,丫头等我。”
说罢,无视跟在三岳姬的身后,和信使神明一起,三个人离开了。
引刀留了下来,继续行驶他神卫的职责。
兰彧锋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留下来干什么?”
引刀耸耸肩,看着叶溪幼,一脸无辜:“保护主人啊。”
“不需要你。”兰彧锋就不知道了,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可以保护得了叶溪幼——
如果他兰彧锋想要护,整个江湖也不敢有人敢伤她半分;如果他想动她,谁又能拦得了呢?
“我说你们两个……”叶溪幼就不明白,神卫和老公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相处呢——
明明自己已经和兰彧锋解释过,神卫是不可能和自己的主人结婚恋爱的,为什么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还要这么的针锋相对呢?
“哼!”
“哼!”
兰彧锋和引刀同时哼哼了一声,都撇过头不去看对方。
“算了算了……”叶溪幼算是被彻底打败了,“咱们回府吧……”
三人行,必有尴尬焉。
一路上,兰彧锋和引刀都自顾自地和叶溪幼说话,甚至同时向溪幼提问,本来就是大病初愈的小女人,更是被他们两个人折磨的虚汗连连。
回到王府,李管家在溪幼的暗示下,给引刀找了一间房间,让他住了下来;溪幼则是被兰彧锋带回了主卧,闭门谈事。
“溪幼,这个引刀他……”兰彧锋刚一开口,叶溪幼就躺在**,背对着他装睡——
昨天晚上被兰彧锋腻腻歪歪盘问了一夜,问自己和迹容渊、小七爷还有无视是什么关系,现在又轮到引刀了!
这个男人,如果真的在乎起谁来,还真是在乎的让人喘不上气!
看到溪幼睡了过去,兰彧锋不用内力感知,都知道这个小女人是在装睡。
他冷冷
地笑了笑,修长的手渐渐轻抚过她的脊背,从后向前,轻轻解开了她的衣襟。
啊!
叶溪幼猛地睁开眼睛,用手按住了一个正在伸向自己胸脯的大手——
兰彧锋,你干什么!
不过,兰彧锋才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依然是我行我素,口中还振振有词:
“本王的王妃还真是累了,衣服都不脱,直接睡倒在**,那就由本王来为她宽衣解带吧!”
“不用了!”叶溪幼猛地坐起来,抽出了在自己胸前的手,脸羞得一片绯红。
“哎,王妃,你没睡啊?!”兰彧锋故作惊奇,但是,这并不会停止他刚才想要继续的事情——
勾起本王的火,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他一把扑到了叶溪幼,额头相抵,四目相对,兰彧锋的声音压得很低:
“王妃,成婚多年,我们,也该有子嗣了吧?!”
“王爷不急!”叶溪幼的脸真是比兰彧锋的红唇还要艳丽,“那个,我们还没有行大婚,所以……”
盖上她的唇,兰彧锋不想听她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