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自己弟弟吃亏的九王站了出来:“皇兄,十二弟哪来这本事,犯这欺君之罪?”
“哼,”刚才被九王爷连喷两口热茶水的三王爷终于坐不住了,“兰彧锋是你的亲生弟弟,你自然是向着他说话!”
九王爷插科打诨那可是一绝:“三哥,在我老九眼里,咱们十二个人,各个都是亲兄弟!哪有向着谁、不向着谁一说?”
皇上直勾勾地看着叶溪幼那张好似换了一副皮囊的脸,心里觉得,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皇兄,”兰彧锋拉起叶溪幼的嫩手,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这么盯着自己弟弟的妻子看,有失体统吧?”
“兰彧锋!”这三个字几乎是被皇上咆哮而出的。
“臣在。”兰彧锋笑得狂妄:
“臣弟在皇兄这里得了一个好妻子,改日子一定好好向皇兄道谢。臣弟有恶疾在身,先携夫人,回府了,皇兄,莫要留啊!”
恶疾?
你装的像一点好不好!
叶溪幼简直就懒得说他——恶疾的人会差点把不良阁的二当家杀了么?
就在她还在疯狂地吐槽这个一脸邪气的男人时,刚才笑靥如花的兰彧锋突然冷着一张脸,小声说:“回府。”
叶溪幼彻底被这个善变的男人打败了!
她对本伊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推车,但是却被兰彧锋拦下来了:
“王妃,你不推本王,反倒叫别人来推,好生会偷懒!”
叶溪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妃手生,怕路途上让王爷受到颠簸。”
兰彧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无妨,本王会好好**你的。”
说完,他冰冷地脸上换上了阳光灿烂的微笑,迎上了叶溪幼凝视着自己的目光。
这一幕,在在场所有人的眼里,那绝对是百分之百的秀恩爱!
就在叶溪幼也差点被兰彧锋温暖的笑容融化时,那个狐狸一样的男人立刻换上了那副扑克脸:
“回府,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
叶溪幼满口应道:“是!”然后在其余人的陪同下,和王爷一起离开了。
轿子上,叶溪幼和兰彧锋一人坐在一边,面对面,很是冷清。
尤其是坐在兰彧锋对面的叶溪幼,简直是被他的威压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叶溪幼,”兰彧锋深邃的眸子望不到底:“今天你可以说是和万俟家彻底结仇了,以后出门可要小心一点。”
“王爷,”叶溪幼倒是不怕什么万俟家族,她所觉得奇怪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只是觉得,你刚刚和我统一战线,不能还没有为本王做点什么,就先死了。”兰彧锋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叶溪幼早就料到会是这么个答复了:“王爷您大可放心。”
马不停蹄地,这一行五人人回到了王府。
此刻,王府上下都听说了十二王爷要娶亲的消息,人人心里是高兴的,恨不得现在就举办婚礼,但是,脸上却不知道要放什么表情……
如果是兰彧锋还做储君的时候,那必然是上下欢庆——毕竟那个时候的他,还只是一个翩翩少年,还有着常人拥有的欢笑温柔;
可是,现在的兰彧锋,是一个久经沙场和官场磨砺的男人,他再也没有曾经那么明媚的笑容,有的,只是逢场作戏的笑和哭。
没有人知道,掩盖在他伪装下的,究竟是一颗怎样的心。
王府里的人都只是屏着气,等兰彧锋从马车上下来。
只是,他们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只见顾南城掀开帘子,一个黑袍着身的男子袅袅地从车上下来,而后,“他”微微闪身,给兰彧锋让出了一条路。
所有人互相打着颜色,但是,传递的信息却只有一个:
咱们爷喜欢男人?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