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外,催动意念的海冥依然无法找到亚嘶的思绪,郁闷地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水儿,苦闷地说道:“亚嘶就象是心鱼一般的失踪了,这也太可怕了。”
水儿猛然抬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说不定是亚嘶那家伙心情不好自己搞了什么隐身术躲了起来,要知道亚嘶可是仙界里乌金国的国王。”
海冥苦笑地点点头,“确实很不可思议,这座森林看起来就像那被魔王设了结界一般的奇怪。”
话音一落,二人同时惊住,转身却已不见了魔姬的身影,惊呆了的他们再次奔入森林里,却和上次一样感应不到任何的方位,任何的气息。
面面相觑的他们疲惫地回到了冰晶宫中,望着那一地的凌乱,海冥的手一挥,瞬间便恢复了它的原来模样。
二人躺在那一张冰层做成的大**,哀声叹气了许久,才再次走到了宫殿门口,望着那在空中随处飘荡地飞雪。
远处忽然传来了几声狐叫,海冥连忙带着水儿奔向了狐群。
一只受伤的白狐此时正窝在一个雪堆旁舔着腿上那还在流着血的伤口,身边的伴侣紧紧地守在他的身旁,一脸敌意地望着他们。
心生怜悯的二人蹲下身来,海冥伸手轻拂过白狐的脚,伤口迅速的愈合,煞那间便已恢复。
开心的两只白狐围在他们的身旁不停地叫唤着。二人站起身来,再次望向了远方。
忽然一个疑惑从他们的脑海中升起,“这些白狐为什么没有能成魔王那家伙的目标?”
同时感应到对方疑惑的他们四目相对,齐声说道,“这真是一件让人觉得奇怪的事情。”
脚下的两只白狐似是感应到了二人的疑惑,抬起头惊恐地望着他们。
海冥蹲下身来,再次轻抚着他们,“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能够在这极地中自由的生活而不受到魔王这家伙的控制?”
两只白狐恐惧地转过身去,迅速地逃进了那一片白皑皑的世界里。
惊呆了的海冥心中的疑惑更加的浓厚,搂起水儿迅速地穿过这一地的白雪,奔到了地球的轴心处。
看着那已经没有生灵足迹的雪地,海冥手动弹了一下,那满
地的飞雪顿时飘向了远处,一层厚厚地冰层出现在他和水儿的面前。
海冥俯下身去望着在冰层下面的土地,那沃黑的色泽就有如被封存般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海冥的嘴里瞬间念起一道咒语,冰层顿时断裂开来,随着断裂的面积越来越大,二人身形一闪瞬间扑入了冰层下的土地之中。
随着力量地再次加大,他们脚下的土地突然坍塌,就有如在南极一般地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掉进窟窿里的二人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般,映入他们眼帘的竟是一地的碎片。
惊呆了的二人抬脚踏在这碎片之间慢慢地行走着。
许久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座房子,那隐约传来的魔气时不时干扰着他们的心神。
海冥和水儿连忙停下脚步,催动意念,把这一股强大的魔念逼出,这才再次跨向这一座房子。
屋外,依然是碎片满地,屋内却隐隐约约传来了阵阵的吵闹声。
二人竖起耳朵细听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屋里的那个男子偷腥被妻子捉住,此时二人正在大闹天宫般的大吵大闹着。
海冥低下头,看着这一地的碎片,轻笑道:“这魔界里原来也有这般闹剧。”甚觉奇怪的水儿翻了翻白眼,伸出手便推开那一扇虚掩的房门,屋内的吵闹声嘎然停止。
水儿连忙探头望去,却只见到一间空荡荡的屋子,里面连家具都不曾摆放。惊呆了的他们闭上眼睛,屏去脑中的杂念,这才再次张开眼睛,看到的却依然是那空荡荡的房子。
海冥顿时苦笑,“这魔界的幻术真是可怕。”
水儿走到墙壁旁边,仔细地摸索,半晌,一无所获的她再次回到了海冥的身旁,拉着他的手退出了这一座空荡荡地房子。
二人踩着那一地的碎片回到了地面,看着那片片飞雪落在地上,海冥苦笑地带着水儿回了宫殿。
森林里的亚嘶已在这院落中呆过了好几天的日子,寻遍了整座房子依然没有发现心鱼的身影。
心中的失望再次添满了他的整个脑海,这天亚嘶来到内殿。
坐在内殿里的老者看着这个今天竟然自动送上门来的家伙,惊喜地站起身,迎了上去。
在老者的热情邀约下,二人再次坐在了殿中,品尝着他那自制的美酒。
几杯酒下到肚中,亚嘶的神情有些恍惚,一道意念再次闯入了香香的脑海,急冲冲赶来的香香脱去了身上的衣服,扑入了亚嘶的怀中。
老者迅速地转过身,走出了内殿。
内殿里,亚嘶仿佛看到了心鱼正在向他微笑,惊呆了的他连忙伸出手把她搂在怀中,不停地问道:“鱼儿,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面前的鱼儿却一直地对着他笑着,身形在他的怀中不断的扭动着。亚嘶伸手把她紧紧地搂在怀中,双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感应着亚嘶那带来的温热,香香情不自禁的在他的身上狂吻。
屋外的老者叹了口气,走向了那满早花丛的院子,看着那有如盎然春意般的鲜花,老者伸手采过一束,抱在怀中。
梅花丛中的那个女子抬头望见了老者的身影,迅速地奔来。听着她的呼唤,老者再次点头示意,脚步却不曾因她而停下,继续走向了另一片花丛。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