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看着他那慢吞吞的样子,顿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师父,你能不能快点,再慢的话,红儿会出事的。”
一道意念这才被魔尊从体内催动,感应着红儿此时那已渗入她体内的金光,顿时害怕地收回了意念。
魔尊的这付神情让魔王有着绝望的感觉,大声地吼叫道:“师父,你就不能助他一臂之力吗,这样也许她会有机会破去亚嘶的法术。”
魔尊摇摇头,“这金光能透过这女人直接传入我的体内,我不能因为你一时的欢愉而把自己的老命搭进去。”
此时的红儿已是奄奄一息,双眼无神地望着眼前这个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泪水再次流到了脸颊。
看着她那痛苦的模样,心鱼的心顿时有如刀割一般,砰地一声跪在了亚嘶的面前,“亚嘶,求求你放过她吧,看在她也是你的妻子的份上,你就放过她吧。”
亚嘶愣了半晌,呆呆地看着这为了红儿跪在面前的心鱼,长叹道:“你这傻瓜,如果我今天听你的话放了她,以她如此恶毒的心性,还会想些法子来害你的。”
心鱼并不理会他的话语,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亚嘶无奈的收回那道道的金光,红儿的身形顿时奔出宫殿,转眼便已不见了她的踪影。
二人的面前此时已空无一人,看着那扔得满地都是的东西,心鱼蹲下身去,仔细地收拾着。
亚嘶的手指动弹了一下,地面再次现出了光滑的金色。
心鱼宛尔一笑,站起身窝回了亚嘶的怀抱。
心情有些烦闷的亚嘶带着心鱼走出了宫殿,抬头望着视线里的这一片苍穹,长叹道:“今夜的良辰美景就这样的被红儿给破坏了。”
窝在怀中的心鱼却暖暖地笑着,“亚嘶,有你在我身边,对我来说已经是上天赐予我最好的美景了。”
亚嘶诧异地低下头,望着怀中的心鱼,轻笑道:“美景需要良辰来搭配,站在这里也许是在浪费我们的时光。”
听得一头雾水的心鱼疑惑地抬起头,却碰上了他那性感的双唇,瞬间,两个人已再次紧紧地融合在一起。
忽然天空中的繁星
隐去了那一张张地笑脸,一道闪电忽然划过,瞬间传来的雷鸣声顿时把二人惊起,望着苍穹之中那密布着的乌云,亚嘶抱起怀中的心鱼,奔回了宫殿。
躲在一旁的红儿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切,完全忘却了那已是倾盘了的大雨。
当亚嘶和心鱼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远处的时候,魔王从树林中奔出,伸手把红儿搂在怀中。
雨还在继续下着,但红儿的心情却有如冰窖一般的寒冷,阵阵地哀嚎从她的嘴里发出,透过这一场大雨,飘向了山林。
那一只只被惊起了的飞鸟惶恐地在树林中乱窜,魔王运目望向了四周,不见有可疑的身影,连忙抱起红儿奔回了魔宫。
望着那已伤及元神的红儿,哀伤地说道:“你又何苦去惹他呢?”
红儿再次大哭,双手不停地捶打着眼前的魔王,“他为什么会那么狠,为了这个凡间女子竟然连我都不顾了。”
魔王叹了口气,催动意念,唤起体内的元神,扑入了她的气脉之中。
随着那魔气的不断上升,红儿的元神渐渐地恢复了意识,魔王这才放下心来,收回了自己的元神,疲惫地躺在了她的身旁。
院落里的魔尊感应着这一场疗伤术,破口大骂,“这家伙,竟然如此沉溺于女色,难怪功力这么多年都不见有什么长进,原来全让女人用走了。”
一旁正等待着和他欢愉的思思不悦的窝进他的怀中扭动着。
魔尊无瑕再理会那大伤元气的家伙,抱着思思扑到了床间,激烈的碰撞使二人再次沉浸在阵阵地欢愉之中。
极地里,海冥望着那被白狐唤来的一大群同伴吓到,“原来你的同伴数量如此的众多。”
白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把弄着地上的那一堆小玩意儿。
看着门外那越聚越多的白狐,海冥念动了咒语,把这宫殿四周方圆十里的地方设起了一道结界。
宫内的白狐诧异地望着那在方圆十里之外已进不来了的同伴,连忙跪在了地上,“黑暗之神,求你把他们都放进来吧,如果让他们呆在外面的话,没多久就将是那一群魔人手中的一条冤魂。”
海冥点点头,念动了咒语,把一只只的白狐引进了他设着结界的区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