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十天……”黄虎带领着八十万大军一边行军一边在思索。“大将军,你在叨叨着什么啊?”黄虎淡淡的说道:“十天之内要攻下安兴城和永定城才能截断陵江五城与卡斯帝国的唯一通道陵江桥。”“那有什么啊?打呗。”黄虎一阵苦笑,不再多说了。
天明以后,大军已经来到安兴城外,城楼之上的陈开是一脸的惊慌。黄虎和安德森将军带着两列军士来到了安兴城下百米处。
安德森将军对着城楼上大声吼道:“安兴城的将士们听着,你们的在泗水城的家人在等着你们回去呢。安兴城的兵士比泗水城多吗?安兴城的城楼比泗水城高吗?安兴城的陈开比卡斯大将军厉害吗?泗水城的结果你们也知道了,但是你们却不知道苏拉军团在泗水城中与民无犯,没有在泗水城中杀过一人,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和家人去团结吧。”
安兴城里的兵士开始动了:我们兵士没泗水城多,城没泗水城高,陈开又怎么能和代安大将军比呢,泗水城这样才撑了三天……将士的士气跌到了谷底。陈开没底气的说道:”你们干嘛?别受人蛊惑。好好的给我守着,若是安兴城失守我砍你们的头。”兵士们无奈的守着城,城下的苏拉军团回到了军团的驻地。
“大将军,这样真的有用?”
黄虎笑了:“有没有用,明日自有分晓。命令将士若是看见有不穿军装的人出城不要为难,放走就是了。”
安德森不明白黄虎的意思,但他知道大将军说的应该是对的。
安兴城外的夜是喧哗的,陵江的激流不时打在岸边的大石上发出阵阵巨响………
在安兴城偏僻的角落里一条绳子在无声无息滑落下来,三名身穿普通平民衣服的男子在沿着绳子在爬下来,迅速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陵江边正有着两个人月夜垂钓江中鱼,三名男子淌着江水贴壁而行………
“什么人?”“钓鱼的人,三位江水尚寒。为何淌水而过啊?”“你不知道这里是苏拉军团的地界吗?”“我知道啊,那你们又准备去那里呢?”
三个男子相互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位貌似三人中的带头大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说完话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一个钓鱼人将鱼杆轻轻放下:“我叫黄虎。”三名男子不由暗呼:“黄虎?”“苏拉帝国的大将军?”“破泗水城的神将?”
黄虎平淡的说道:“三位是要回泗水城吧?”
为首的汉子把刀子收了起来,恭声说道:“安兴城内二十万兵士中有不少是泗水城的,我们三个也是。这次泗水城中兵士死伤无数,家中来信要我回家,别在安兴城里送了命。大将军是要杀了我们吗?”
黄虎一阵大笑,指了指身边的安德森:“要杀你们,我相信这位九阶武者只要动下手指就可以了。你们都上来吧。”
三个汉子湿漉漉爬上了江岸,寒风里瑟瑟发抖。黄虎手往身后一点,地上放着几十个包袱。
“三位自取一个包袱都回家吧。苏拉军团不会为难平民的,你们走吧。”
三人走远后,安德森看着还在垂钓的黄虎:“大将军你这使的是攻心计吧。”
黄虎笑着说:“只有拎起鱼杆才知道有没有收获哦。”
三个男子走了很远,确定了没有苏拉军团的追兵。这才打开包袱,里面是一身衣衫,一块路牌还有二枚金币。“雪儿姐,还要走多久啊?”雨蝶对沙漠已经没有好感了,嘟着小嘴拉着雪儿在一步步拖着走了。
“雨蝶妹妹,不远了,到中午应该可以到了吧。”
桑德拉这一行人中,除了铁塔和美儿两个小恋人经历过了生离死别后有着说不完的话,对沙漠艰苦的跋涉似乎一点没放心上。
桑德拉想:要是媛儿在,也许自己也会象铁塔一样的吧。
“啊……”一声尖叫,把桑德拉从心事里惊醒。后面的队伍里有人踩进了流沙,桑德拉飞奔赶去。
王秀秀和其他的三个学员陷入流沙之中。三个学员已经被别人拉上来了,只有王秀秀不愿把手伸给别人,她的双手在流沙里不停往下摸索着什么。流沙已经深埋到的腰部了,只是她仍然不停的四处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