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弟,这个女人他值得你这样吗?值得吗?想到刚刚离去的齐玄,齐冰更是悲痛难抑。
大哥也喜欢那个女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兄弟连心啊,第一次看到她,他被她戏称为冰块男,大约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注意她了把?再以后,他不顾她的命令去看她,帮她,这次……
“你来了,等你好久了,作吧,”齐承不冷不热的说道,把齐冰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大哥知道我今天要来府上?”齐冰摇着手中的折扇慢悠悠的问道。“你们都退下把,朕和大哥聊聊家常。”齐冰挥一挥手,摒退了众人。
“当然,我还知道,你现在只不过留有一半暗卫在身边。”
暗卫,齐冰心中一惊。他把暗卫留给安羽琪身边的事情,知道的也不过只有他和齐玄二人。如今齐玄已去。本当只有他自己知道,想不到,大哥也是这样的关注着安羽琪。
昨夜,他派自己的暗卫把焚香宫刺杀的事调查清楚,今天早上除了知道了昨晚刺杀一事谁是主谋,他当然已经知道了那个手拿玉箫的存在。呵呵,普天之下,能拿玉箫当武器的,而且还杀伤力极强的,除了他的大哥还能有谁?
于是今日他才来萧王府上,没想到他的这位大哥不仅知道今天他要来找他,还久候多时?这代表着,他知道他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甚至说,他是有意要告诉暗卫昨天是他在帮那个女人,然后又让暗卫们把这些事都告诉了他,说的再严重一点,整件事,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局,而且,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他的这个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齐冰越想越害怕,到底是皇帝,心里百味陈杂,可是面上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大哥想要见我用的着这么大费周折?”齐冰笑嘻嘻的问道。
“现在用,以后就不用了。”齐承面无表情的说。
灯火通明的萧王府大厅里,醉的一塌糊涂的齐王和萧王爷还在高喊着,“再喝一杯。”忽然,齐冰饮完最后一杯,一掷酒杯,大步走了出去,来喜急忙跟上。大厅里,齐承看着齐冰的背影,良久无言。
也许,这是他们兄弟之间最后一次畅怀痛饮。
也许,这是他们兄弟之间最后一次把酒言欢。
齐冰知道,他的大哥在给他一个信号,他从未忘记那日当今太后将他们的母后被刺死,也从未忘记他母亲临终时的话:“孩子们,我是因你们而死,一定要替娘好好活下去。”,他们都太清楚这笔血长到底要算在谁的头上,是那个女人夺走了属于他们母亲的一切,他现在是要抢回来。
也许,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在谋划今天,也许,从那时候起,他就已经在韬光养晦,只为今天。他不显山不露水,从昨晚的事来看,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的大哥,其实一直都没有忘记过。
看着离去的齐冰,齐承慢慢的从桌子上爬了起来。从母亲离去的那一晚起,他夜夜都梦到母亲离去时的高喊“孩子们,我是因你们而死,一定要替娘好好活下去。”。母亲是父亲最喜欢的妃子,母亲曾经告诉过他,父皇会在合适的时候,将她立为皇后。他的父皇是那样的爱着他的母亲,甚至曾经不顾满朝百官的死谏要为他的母亲肃清后宫!可是,确实因为那个女人的出现,莫名的,她成了皇后!
他冲去母亲,却听到母亲歇斯底里的高喊声“孩子们,我是因你们而死,一定要替娘好好活下去。”
他当然知道那句话的含义,是的,在宫中,他们的母亲是那样的温婉亲和,却又是那样的势单力薄,父皇对母亲的宠爱无异于是对他们母子四人的一道催命符,母妃为了保护他,只能委曲求全去求当今太后,只是为了能让她的三个儿子能过活下去。可是他们,可是他们居然将母妃活活勒死,还放了一把火将母妃的寝宫全部烧掉。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母妃离去时歇斯底里的高喊,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母妃离去那晚她宫中的火光冲天,从那一天他就发誓,他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妖妇,从那一天开始,他就发誓一定要夺回本属于他的一切,从那一天开始,他再也不会笑,他要努力,然后快意恩仇。
当然,他不是稀罕那个皇位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