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吧,羽琪不能有事啊。”齐冰着急的看着倒在怀里的安羽琪,恨不得自己去代替安羽琪承受这样的苦楚,本来就已经痛苦了,现在又受了更大的刺激,他都担心她能不能撑下去呢,“羽琪,你不会有事情的,你和孩子都会没事情的,没事情的。”齐冰恨死了自己的没用,现在只能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死去,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承受无尽的痛苦,他恨自己如此的无能。
冥牙将安羽琪放在**,为她施针先稳住气脉,然后去命人把煎好的药拿过来,只见他手上的针扎进她的人中,她醒了过来。“来来,先把这药喝了。”
齐冰小心翼翼的半扶起虚弱的安羽琪,拿起女婢端过来的药碗里的汤匙,轻轻舀起一勺汤药,又放到嘴边轻轻的吹了吹,才喂安羽琪慢慢喝下去,一下又一下,丝毫不减温柔,也没有递给旁边的女婢让她继续,他就那样温柔的喂安羽琪喝完了碗里的药。
旁边看到的人一阵惊讶,看惯了皇帝的发号施令,也看惯了皇帝的颐指气使,却从未看到过皇帝这般的温柔,也从未看到过皇帝曾经喂过谁喝药。就连当今皇太后,生病的时候皇帝也只是亲往看望,并未喂过喝药。所有人忽然明白了**的人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咳咳,咳……”在场的人的思绪被一阵急促的咳嗽打断,只见病**的安羽琪剧烈的咳嗽起来,刚刚喂进去的药又全部吐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冥牙……冥牙……”齐冰焦急的喊者冥牙。
冥牙应声而到,一把脉,脸上的沉重又加了一层。“皇上,由于受到过度惊吓,再加上本身的毒药也很致命,安丫头目前现在正在是生死线上徘徊,根本没有力气吃药,可是吃不下去解
药,安丫头和孩子都有危险,现在只能,只能……”因为事关重大,而且要说的方法也太什么,冥牙试探着看着齐冰,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只能什么……,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齐冰焦急的追问道。
“只能,只能,只能让人一口一口的喂下去,皇上放心,臣立即去找人……”
“不用了”齐冰一脸冰霜的出声阻止道。
“这个安羽琪,吃个药都这么折腾人……”齐冰一脸冰霜的说。听起来像是严肃的批评,也像是想要告诉大家对病**的人的厌恶,可是所有人却听出来了这句话里的宠溺,因为皇帝在说出这句话后马上吩咐女婢再熬一次药,又细心的把安羽琪嘴边的药轻轻擦去,动作极其轻柔。
然而,让所有人在内更大跌眼镜的还在后面。
只见当女婢把熬好的药再次端过来的时候,齐冰居然端起药就喝了一口,然后堵上了安羽琪的唇,一点一点喂了进去,每次都是等安羽琪口中的药咽了后,才送第二次。周遭看了这一幕的人都把头埋做鸵鸟状。
安羽琪终于一点一点的把药吃完了,原本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也开始一点一点恢复。看着开始一点一点恢复的安羽琪,齐冰长舒一口气。他忽然觉的自己变了,以前的自己好像从没有那么那么害怕过,那么那么恐惧谁的离去,可是刚才,那一分一秒,像一个光年那么漫长,长的他喘不过气,无线恐惧,好在,好在,有惊无险,让他有这种感觉的女人还在,还活着,而且在她的肚子里还有他和她的孩子,他们爱的结晶,而且,而且他有预感,他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们了,很快很快……
可是,可是,这个女人,她,居然对另外一个男人许诺了她的下半辈子,虽然,虽然,那个男人是他弟弟,她,她怎么可以?她把他当什么了,湖光水畔前的温柔耳语,红烛茶盏间的低声轻柔,难道,难道都是假的吗?
她喜欢的是他弟弟,身体属于他,心却属于他,甚至,甚至她的身体属于他在,都只是被迫的,丝毫无情义可言,越想心越下沉,越想越不能呼吸,他恨,他真的好恨,他怎么可以已经是他的人了还把下半辈子许给另外的男人,他好恨,他真的好恨……如果,如果玄弟还没有离去,她是不是真的会和他私奔天涯,把他狠狠的抛在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