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知道齐承喜欢她,可是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怀着他的孩子,却就那样和另外一个男人独处一室,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哥哥……她到底要怎么样?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一点都不在乎他和别的女人赏花赏月看风景?一点都不在乎他和别的女人欢爱?
原来最痴痴傻傻的是自己,她一点都不在乎他,一点也不关心他到底今夜是在和谁一起,她竟这样,一点都不在乎,让他觉得无趣,
让他觉得恼怒……而且,而且,她竟然就那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和自己的哥哥独处一室,不用侍从的禀报,他都能猜的到他们在房间里是什么样的?喂粥?谈笑?十指相触?呵呵,不只如此把,她现在一定很高兴,很享受那样……
他好恨,他不甘心,哼,他才不是吃醋,他才不是生气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这个无耻的女人,居然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给他带绿帽子,上一秒在他的怀里,下一秒就许诺自己的弟弟她的下一辈子,再下一秒她竟靠到了自己哥哥的怀里……他当然知道,齐承齐玄都喜欢她,可是她是他的女人,他的妃子,他绝对不允许她就那样公然和自己的弟弟和哥哥搞暧昧来奚落他,他不会让她得逞的,绝对不会?齐冰冷冷的一笑。
静,那么静,安羽琪第一次觉得焚香宫那么安静,安静的她心里发慌,难受。她往丝被里缩了缩,想要去周公那里找寻些许安慰。
刚躺下,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
“皇上驾到……”是,是,她听的真切,是皇上驾到,安羽琪急急的直起身子,拿起枕边的小镜子,捋了捋自己因躺的太久而变形的长发。她的冰不是那么无情,她的冰来看她了,没错,她的冰来看她了……安羽琪心里一阵雀跃。
然而,看到齐冰,她的心从头凉到了脚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怀里,拥着刚刚被封妃的宫女玉蓉。
安羽琪转过头,让眼泪悄悄落下。
“妹妹给安姐姐请安……”玉蓉袅袅婷婷的刚要蹲下去作揖。
谁知旁边的齐冰一扶,“玉妃,不用请安了,从今天起,你也是寡人的贵妃,是寡人的心头肉啊……”齐冰笑着扶起玉蓉。
安羽琪一愣,感觉自己被活活的丢在了冰窖里,心被冻的已经没有了知觉。
是吗?原来是来演戏来的?都说君心难测,可真是君心难测啊……安羽琪冷冷一笑。
看着安羽琪的眼神一暗,齐冰心里一紧,看到她不高兴,看着她难过,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他心里会难过的慌?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如此的心疼?齐冰看着安羽琪的眼神一避,不忍再看她心伤。
“早闻姐姐在病中,可是妹妹一直忙着照顾皇上,直到今日才来看望姐姐,还望姐姐原谅……”玉妃得意的和安羽琪示威……
齐冰看着安羽琪,想看她作何反应。
当他看到安羽琪居然笑了的时候,心下一阵抽紧。
没有半分的怒气,没有半分的不甘心,她居然就那样笑了,笑的那么毅然决然,笑的那么理所当然,明明是春天,明明她笑的那么美,可是齐冰却感到那么冷,那么冷,像被扔到了极地的冰天雪地里,还有风雪肆虐,生生的刮着他的心疼……
她,她居然笑了,笑的那么神伤,笑的那么凄凉,他宁愿她不要那么坚强,他宁愿她不管南北东西,管他什么玉妃荣妃,她就那样伤心的扑进他的怀里哭着,哭的肝肠寸断,天昏地暗,告诉他她爱他,告诉他她贪恋他的怀抱,贪恋他给她的温存,贪恋他的爱,告诉他她想让他回来,如娇似嗔的嘟着红唇说,不许他去抱着其它的女人,哪怕是天仙美女……
可是她没有,她一点也没有哭闹,一点也没有生气,任凭玉妃那么刺伤她,那么讽刺她,那么伤害她……她是在惩罚他给她的惩罚吗,想让他难过,想让他先认输,想让他先屈服……他不,他不要,是她先背叛了他,他不要,他是皇帝,是九五之尊,怎么可以向一个女人屈服,他坚决不要……
“怎么会?玉妹妹能来看望,姐姐真的十分开心……”没有丝毫怒气,安羽琪淡淡的答道,答得那么符合一个贵妃的雍容和懂事,答得那么符合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