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降临,光明如许远在天涯。剑眉入鬓,形貌潇洒,头角峥嵘,气质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这样的男人,只是看一眼,许是寻常女子便会魂牵梦萦地想念上一辈子。何况现在这样的男人,是这样宠爱着自己,他的温柔,他的深情,全部都是只属于她自己一人。
“可是,冰,现在我不觉得了。我恐惧离别,害怕和你分开,更害怕……和肚子里这两个没见过面的孩子分开。可是,命运是这样的捉弄着我。”
安羽琪说着,眼泪是再也止不住的淌下来。
捧着安羽琪的秀气脸庞,齐冰的心里像是绞了一样的疼。他的有千言万语的心思要说出来,可现在,却是什么都说不出了,唯有紧紧地把安羽琪拥在怀里,一心体味着怀中佳人的温存。
安羽琪抹掉面颊上的泪痕,故作轻松,一番笑容又回到了面上:
“冰,其实生死离别什么的都无所谓了,以后的日子里,只要你会想我,将来孩子想能想我就好。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你的声音你的样貌你的一切都已经深深地埋进了我的心底,每当我陷入为难的时候,我就觉得,在心底,只有你可以和我依靠。”
或许是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那份感动,齐冰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看着安羽琪光洁如玉的脸庞,红若樱桃的小嘴,不由涌起一股想吻她的冲动。他俯身探了下来,鼻息暖暖得喷到了安羽琪的脸上,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清泌 、清凉 ,如果是小吻下,貌似这样就吻完了,可齐冰两片薄薄的唇,却带着倔强就那么压下来。
安羽琪有点慌,紧紧的闭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凉意。就这样,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象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安羽琪的睫毛在不住的颤抖,齐冰的心尖也随着颤动,他静静地凝视,默默的,默默的靠近。那片静静的摇曳不出波澜的月光,没有任何**荡跃,有的,只是寂静的心动。
就在一瞬间,安羽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被夺去了!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她,辗转厮磨寻找出口,安羽琪完全被这家夥齐冰的气势所惊扰,一急,真是有些愣怔住了,等缓过神来,暗中挣扎使力,才知道一时竟也挣不脱。
齐冰感到一股属于她的香甜气息,包围着他。感受到她的体温,与心怦然的感觉,都触动齐冰的每一条神经,香吻如甜蜜的蜜糖,舌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唇,尝到一股芳香.听见安羽琪那声声娇滴的申吟香喘,齐冰的唇依依不舍地离开安羽琪的**。
就在齐冰想要再仔细欣赏安羽琪的沉醉的时候,竟然看到的是安羽琪脸上一阵阵抽畜。两腮潮红的安羽琪,额角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琪儿,你这是怎么了!”
安羽琪双手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肚子,只感觉肚子里一阵阵钻心的疼,竟是连气也喘不过来。
“我……齐冰……我这怕是要生了!”
安羽琪拼了命的挤出来这句话,让齐冰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初为人父,他竟是连一点的准备都没有,更是没有丝毫的经验。
齐冰的脸色瞬间煞白,赶紧把安羽琪横抱到**,扯了嗓子暴吼:“来人!快来人!”
几个在门外等着侍候的女婢赶紧推门进来,一见安羽琪已经疼得在**挣扎,为首的女婢当下了然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吩咐了身后的几个小丫头各自去通知相关的人,而自己则是转身向着瑞王的屋子而去。
“要生了?!”
正在看书的瑞王一听如此,心里一紧。安羽琪要生了,那她身上“百子散”的毒……
瑞王几个飞身直奔安羽琪的房间,却见齐冰正在回廊上已经慌乱万分,房间里传出安羽琪的几声哀嚎。
“皇兄,怎么样了?”
“接生产婆已经进去了,还有几个婢女也在里面伺候着,别的情况……我也焦急的很,她如今要生产了,可那身上还有‘百子散’的余毒……只怕当下,就算孩子生下来安然无恙,琪儿她……”
齐冰再也说不下去,只觉得喉头唯有哽咽。安羽琪的险境,他和瑞王都是清楚,这生产对于安羽琪来说,是一场切切实实的大命换小命,饶有侥幸的机会,机会是没有!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