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传膳!”齐冰朝着外面喊道。
话音一落,外面便进来一排侍女,个个穿着柔娟曳地长裙,头梳着流苏髻,轻移莲步手端着托盘走进来。每一个都简直是国色天香,又像是仙女下凡,她们要比皇上后宫的女人们漂亮多了。
这样美貌的姑娘,在这里端盘子,简直是暴敛天物!安羽琪一边看着,一边在心里嘀咕道。眼神往她们端的盘子上一扫,里面各式各样颜色鲜艳的菜式和点心,桌子上很快就摆满了。只见这些姑娘们站成一排,身子微微的下坠,飘飘万福。
“请公子慢用。”声音好像是山涧中流淌的清泉,叮咚脆响,如同黄鹂般婉转动听。
公子?难道她们真的不知道坐在她们面前的这个人是皇上?齐冰抱着双肩坐在那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安羽琪,过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物,垂涎欲滴。
“快吃吧。”齐冰拿起筷子,在她的盘子里夹了两块白色的有点半透明的糕点,安羽琪看了看盘子里的糕点,又看了看齐冰,他的眼神正宠溺的看着她。
眼前的美食是对她最大的**,安羽琪也并没有用筷子,而是伸手抓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放进嘴里。好美味的糕点,入口甜软清香,带着一种花的清甜,安羽琪一块还没有吃完,就又抓起另一块来。
“好吃吗?”齐冰在一边正含笑的看着她。
“嗯,好吃。”遇上好吃的东西,安羽琪就不再把羞涩当回事了,一边吃着一边点头道。
“慢点,喝点酒,别噎到。”说着话,齐冰端起酒壶倒了一杯酒给安羽琪。
安羽琪一下子愣住了,自己现在身怀六甲怎么能喝酒呢?皇上不会不知道,是在试探自己,还是有意的?
“这是梨花酒,没关系,不会醉人。”齐冰猜透了她的心思,笑着说道。
酒盏端到她的面前,才感觉到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安羽琪先是轻轻的浅酌了一口,这哪里是酒?明明就是饮料,想不到古代人就知道用花来做饮料了。
思虑不过是转念间的事情,或许是孕中多思,如今每次见到齐冰,安羽琪总觉得自己会不自觉地就去揣测齐冰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是每一个眼神。这十月里,自己已经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安羽琪似乎觉得自己都不敢去想明天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甚至都不敢去想自己能不能平安的活到第二天早上看到那轮新阳。
一盏梨酒酿新愁,双对鸳鸯劳分飞。安羽琪盯着已经见了底的的酒杯,思绪又是飘向了远处。
看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自己竟然真的分不清遇到他到底是幸运还是灾祸。如果没有他,自己或者不会这样揪心揪肺地难过;然而如果没有他,又怎能体会到这种欲罢不能的爱恋。只是,当自己真的可以接受,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这份真心情意的时候,却是在一天天的倒数自己生命的完结。
真的是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
安羽琪的眼圈渐渐地红润起来,晶莹地光泽在眼角里不停地打转,她强忍着不让那泪水掉下来,只是颤抖地娇弱身躯并没有逃过齐冰的眼睛。
“琪儿……怎么了这是?”
“我……没……没什么。”
齐冰见安羽琪这样的欲言又止,又在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当下心中了然。只是自己怎能不是和她一样的心思呢。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有意要这样的折磨自己和安羽琪的这份感情,这一路走来,分分合合,以为就要苦尽甘来,可以坦然享受这份温馨甜蜜的时候,却是再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倒数着她最后的生命。
虽然总是在安慰自己,安羽琪一定可以平安无事,可是谁又知道最后的接过是怎样呢。
安羽琪放下杯盏,轻轻把齐冰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柔柔地依靠在齐冰怀中。她把自己的长发一丝一丝的缠绕在齐冰的手指上,气若吐兰道:
“冰,其实你不知道我曾经有多么向往飞鸟一样自由的生活,可是现在我才发现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渺小。那些过往的是是非非,现在已经像是烙印一样刻在我的心头,忘也忘不掉。以前,我看着别人的那些生死离别,总以为那是做作的表现,我不屑。”
安羽琪抬眼看着齐冰,他眼中神情黝黯,像是黑夜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