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
是不是他对她态度太好,才让她这么放肆?
阮娇娇立刻从善如流地放开手,捂住耳朵。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霍迟尧:“......”
躲在暗处的白羊见他吃瘪,捂着嘴巴噗嗤噗嗤直乐。
不过......
视线移动,在阮娇娇脸上打量几番。
原来是她。
想不到一见钟情的对象就是苍狼的老婆,他有些可惜地啧啧两声。
刚刚苍狼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坐在吧台上的表情......
啧啧,那个脸哦!
不过他不禁也有些好奇了,这个阮娇娇究竟有多大魅力,能让苍狼对她爱得死去活来?
据他所知,明明结婚三年来,他从没听说过这方面的消息啊?
折腾半天,霍迟尧终于成功把阮娇娇弄到了车上。
阮娇娇全程条理清晰,吐字清楚,看着没醉,却比醉了的人还难搞。
酒精放大了感官,以至于她看见霍迟尧,被压着的火就一阵阵往上冒。
眼不见为净,她干脆猛地把头拧了九十度,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像是能盯出花来。
额头的青筋跳了跳,霍迟尧伸手扳过她的下巴:“也不怕拧断了脖子。”
两人在霍迟尧手里角力,阮娇娇白净的小脸憋得通红,一脸“我不想看见你”的倔强。
“......”霍迟尧紧了紧牙根,“不想看见我?要是没有我,你今天晚上被人装麻袋里带走了都不知道!”
阮娇娇脸一鼓一鼓的:“要你管!”
“不要我管?”
霍迟尧知道自己不该跟一个醉了的人较劲,可看她这个态度就来气。
他虎口托着她的下巴,硬生生将她的头给掰正了,低头逼视:“那你想让谁管?钟之羽?小薛少?”
跟钟之羽有什么关系?
阮娇娇思绪浸在酒里泡得太久,有点迟钝:“钟之羽......”
——还真是钟之羽!
霍迟尧紧紧皱起眉头:“钟之羽到底有哪里好?你喜欢他?”
突然车轮压到异物,车子颠簸了一下。
阮娇娇被一头甩进了霍迟尧怀里,撞得他胸口一闷。
司机小心翼翼道:“抱歉,霍总。”
霍迟尧黑着脸,把车内挡板升了上去。
他抬手想把阮娇娇从怀里撕出来,却被她紧紧揪住衬衫,脸蛋在胸口蹭来蹭去,声音又闷又软。
“......我喜欢你,可你又不喜欢我!”
推开的动作一顿。
霍迟尧抬手扶在她肩膀上,脸上神色难辨:“就因为我三年前救了你,你就喜欢我?阮娇娇,你的喜欢也太不值钱了吧。”
“才不是!”
霍迟尧低头,只能看见女人头顶的发旋。
手臂僵了一下,最终落到那海藻般浓密漆黑的发尾,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