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语气愠怒:“阮娇娇,下来给我开门!”
阮娇娇抬手点开公放,把手机放在浴缸边缘,毫无诚意道:
“抱歉呀霍总,我还以为你要一直送到许笙笙回家呢,所以没给你留门。”
霍迟尧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送她回家!”
“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听出她话里的含沙射影,霍迟尧缓了缓气,“还听见什么了?”
阮娇娇反问:“哪些是我该听见的?你替许笙笙摆平了官司?你说我脾气像炮仗?还是你把我送给你的衣服转送给她?”
接二连三的话,霍迟尧只注意到了最后一句。
他眼皮抽了抽,拧着的眉头不自觉松开了。
声音不自觉放缓了些,唇角也带了点笑:“生气了?一件衣服而已,至于吗。”
阮娇娇:?
莫名其妙!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A市昼夜温差大,如今又是秋季,入夜后越来越冷。
阮娇娇在雾气蒸腾的浴室里慢悠悠洗澡,小脸都被熏红了。
她想象着霍迟尧在屋外冻得瑟瑟发抖的模样,不由得嘿嘿笑了两声。
“咚咚咚。”
房门响了。
霍迟尧如同死神般阴寒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阮娇娇,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