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个婚纱照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霍迟尧看着她,眼底的坚持渐渐化作无奈。
但婚纱照能算了,有的事,却不能。
回去的路上,霍迟尧升起车后挡板,语气迟疑:“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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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山,怎么了,急急忙忙找我?”
地下车库内,女人弯腰钻进车,无比自然地搂住车上的男人,娇声道。
南齐山拍了拍她的屁股:“没事就不能找你?”
“讨厌~”
女人扭了扭腰,低声抱怨:“你怎么不早点叫我来?霍睿明那条老狗仗着他那个儿子,现在可是压根不把我放在眼里!”
不远处发动的车灯有一瞬间照过玻璃窗,露出女人柔媚娇艳的侧脸——赫然是荣绮妍。
“放心,过不了多久,你就不用应付那个没用的东西了。”
南齐山搂着她的腰亲密道,“给老太太下的药怎么样?”
荣绮妍撇嘴:“阿栩说,还是老样子,那药是不是剂量太小,药效不够?”
“说不定是她在故意逞强。”
南齐山思量片刻,“不管她,左右她活不过几日。我这次来是问你,那件事办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霍迟尧那小子对许笙笙态度一般,对阮娇娇倒是逐渐殷勤起来了。”
她摇摇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三四年前,他还因为许笙笙跟家里大闹一场,男人变心也太快了点。
“这就难办了。”
南齐山皱起眉头,“徐幸手中有我的把柄,他绝对是说了什么,不然霍迟尧那个小鬼不可能故意躲着我。哪怕我想尽办法刻意接近,也见不到他的人。”
“咱们的事暴露了?”荣绮妍呼吸一紧。
“不知道暴露到哪一步,但他绝对猜到了,那天的失火有我的手笔。呵,说起来那小子也算好命。”
南齐山满脸阴鸷,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是他霍家先对不起我!既然如此,就休怪我无情!”
他招手示意荣绮妍附耳过来,嘀嘀咕咕一番后,荣绮妍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阿栩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害他?”
南齐山笑着:“将来,整个霍氏都是他的。区区小风险,有什么打紧的。”
“......也是。”荣绮妍被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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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白先生?”
计程车上,许笙笙轻轻摇晃着白羊,声音柔软。
白羊顺势将头靠在她肩上,感受到她身体一僵后,并没有挣脱。
“抱歉,他喝醉了,先开到我家吧。”许笙笙小声嘱咐。
她伸手扶了扶白羊的头,让他睡得更舒服些,白皙秀美的脸颊起了些红晕。
想到经理给她打电话时说的话,心跳至今无法平静。
什么叫她的号码是置顶?
原来他不主动来加她,并非对她没有意思,而是不知道怎么对她吗?
想不到他还有这么纯情的一面......
许笙笙偷偷低头,看到男人修长苍白的手指上又换了新的戒指,是一枚鸽血红的拇指戒,衬得他多了几分神秘与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