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脑袋转了几个弯,才想明白霍迟尧异于常人的脑回路。
霍迟尧死了=她继承夫妻共同财产=她无痛变富婆。
而他说自己没这么好命,其实是在变着法地承诺他不会死!
阮娇娇恨恨地跟着他走了出去。
——话都不会好好说,早晚别扭死你!
霍迟尧拿了个医药箱,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
阮娇娇坐下,顺便拿体温计量了个体温。
“38℃,你发烧了。”
霍迟尧:“死不了。”
他用碘酒把伤口周围的血块擦干净,随后面无表情地往伤口里撒消炎药。
阮娇娇疼得直皱眉,一把按住他的手,匪夷所思:“你就是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的?”
霍迟尧扯扯嘴角,目光里写满了“是你太矫情”。
阮娇娇都快无语了。
她突然发现霍迟尧这人偶像包袱太重,无论是出车祸还是刚刚做饭,居然连一点端倪都没露出来。
活成这样,不累吗?
她心里有点不好受,觉得霍迟尧在防着她。
可另一方面,又有点心疼。
本质上,霍迟尧和她是一样的人。
虽然同样有一堆亲人,但出了事,真正能靠的还是自己。
阮娇娇没顶嘴,松开他的手,自己拿过药箱来消毒、包扎。
她的手很巧,即使单手操作也稳稳当当,纱布固定得松紧适宜,动作间有一种简洁的美感。
霍迟尧眸色深沉:“你很熟练?”
阮娇娇换上衣服,和他对视片刻,移开视线自然道:“好歹我也是个医生。”
“医生。”
霍迟尧嗤笑了一声,“我虽然对医药领域了解不多,却也知道,能独立创造出专利药品,本身就是多年深造的顶尖人才。霍太太倒是无所不能,全面开花,内外兼治。”
阮娇娇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眨眨眼睛:“医学没有高低贵贱,所有知识都是可以融会贯通的。”
心里有点小懊恼。
仗着霍迟尧的态度,她似乎有点得寸进尺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意识到在霍迟尧面前可以不用伪装了呢?
明明不久之前,霍迟尧还在因为她的隐瞒而跟她置气。
阮娇娇有些紧张地看了他一眼。
霍迟尧压了压唇角,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是我狭隘了。”
也许是生着病容易感性,听着霍迟尧在这拐弯抹角,阮娇娇格外心累,直言道:
“霍总,身为医生,这些都是应该学的,你不是也见过我给奶奶针灸吗?不光西医,中医我也有所涉猎。”
霍迟尧定定地看着她,眸底乍暖还寒,甚至变得有点温柔:
“我了解了,多谢太太解惑。”
“.......”
霍迟尧一定是被人夺舍了!
阮娇娇不自在地转移话题:“话说回来,我们这次灵魂互换......”
霍迟尧听完她的话,断然道:“思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