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手掌再次裂开的伤口,她也恼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霍迟尧,我们已经离婚了!”
“还没领证。”
霍迟尧再次受制于羸弱的身体,脸色冷得像冰碴,眼底卷起阴鸷之色,一字一顿道。
“你现在还是霍家的人。”
阮娇娇简直要被这个自负的男人气笑了。
“霍迟尧,你要不要脸?你婚内出轨在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
她匪夷所思,霍迟尧脑子是不是沾点病?
她不欲纠缠,正想转身离去,手腕却被人攥住。
“我没出轨。”
霍迟尧沉声道。
“三年里,我和笙笙没有任何逾矩的地方。”
哪怕他此刻用的是她的身体,但奇异的是,阮娇娇依旧能想象出他说这句话时的模样。
眉峰轻折、薄唇紧抿、凤眸若漆,凶煞的眼神能止小儿夜哭。
——三年里,他的一点一滴都清晰地铭刻在脑海中,挖不掉、忘不了。
心脏猛地抽痛起来,阮娇娇再度甩开他的手,逼迫自己风轻云淡地答道。
“啊,是啊。你们干干净净,问心无愧,你相信她,却不相信我,对吗?”
霍迟尧抓出去的手停在半空,看见她转身,目露嘲弄之色:
“你说——我是该庆幸你还在乎我,还是该遗憾,三年来,我的丈夫连我家人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霍迟尧眉心拢起:“阮娇娇,你没有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