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还拣呢?假货永远成不了真的……哎呦!”
见阮娇娇当真弯下腰去,他皮鞋微动,踩住了支票的一角。
“松开。”
阮娇娇豁然抬头,一双又纯又媚的猫眼蕴着怒。
美人怒目,如同画上生了颜色,一下子鲜活起来。
他痴迷地俯视着阮娇娇的怒颜,舔了舔嘴唇。
“看你年纪也不大,想要钱,这好说嘛!霍总不要你,我要啊,只要你跟了我——啊!”
突然,小腿剧痛不止,他膝盖一软,抱着腿滚到地上,大叫起来。
“操!你干了什么!”
阮娇娇弹了弹支票放进口袋,厌恶地看着地上丑态毕露的男人。
“我?我只是没站稳,不小心扶了一下您的膝盖罢了。”
红唇弯起一抹笑,阮娇娇垂着漆黑的长睫,轻声道:
“您的骨头似乎有点软,既然站着会累,就躺着吧。”
“你!”
行长的脸涨成猪肝色,心里憋屈得不行。
这女人确实只碰了他一下,但不知道按到了哪处不对劲,疼得他像是活生生腿断了一样!
白白吃了个哑巴亏,他当然不肯认。
——谁说这种事,一定要有证据才行?
“报警!报警!给周哥打电话!”
行长指着即将离去的阮娇娇。
“她蓄意报复我!打断了我的腿!”
没有监控可以删除监控,没有伤口可以伪造伤口。
他就不信了,他堂堂一个行长,居然治不了这个小女表子!
看着被保安围住的阮娇娇,他露出一个狞笑。
“不妨告诉你,我上面有人!不想吃苦,你知道该怎么做,嗯?”
忽的,一道磁性悦耳的低笑声响起。
“李经理,不是说行长有要事处理吗?这是怎么了?”
身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缓步上前,看到这幅混乱的场景后,微微讶异地睁大眼睛。
银行经理汗如雨下:“其实是有个骗子伪造支票骗款,我们已经在处理了。您别过去!”
说话间,男人已经行云流水地分开了包围的保安。
随后,轻轻“咦”了一声。
“霍太太,”
南北堂唇角含笑,冲她伸出手。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