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位小姐认识?”
顾芸芸故意看了阮娇娇一眼:“岂止,不仅认识,还很熟呢!”
说完,还试图在阮娇娇脸上找到一丝害怕的神色。
在她看来,钟之羽和梁恭一样都是阮娇娇的两条鱼。
阮娇娇肯定不可能对他们介绍自己霍太太的真实身份,现在应该防着她,害怕她揭穿才是。
然而不光阮娇娇,就连钟之羽听到了也一点兴趣都没有,连个眼角都没给她!
顾芸芸刚开始还有点生气,但转念一想——
钟之羽这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是文锦的男朋友,两人纵使暗度陈仓,也不可能当面替她出头。
她杏仁大的脑子转了一圈,顿时觉得天时地利人和。
她要狠狠出口恶气!
她冷哼:“有些人怕是没有西施病,得了西施命吧。阮小姐是不是家学渊源,就喜欢黏着别人的男朋友不放?”
几个不认识阮娇娇的十八线小演员连忙附和。
她们都是被自家金主带来的,比起顾芸芸这个老板关系户差了十万八千里,因此急忙捧臭脚。
“是啊是啊,好好的慈善拍卖会,也不怕传染上晦气。”
也有人讥笑:“总有人不走正道,想趁机傍个大款呗。死皮赖脸的,也不害臊!”
钟之羽抬眼,四下张望:“哪来的狗在叫?”
小演员顿时脸色铁青。
她看钟之羽穿得花哨年轻,又一点都不绅士,还以为他是阮娇娇带进来的男模。
对这张脸馋得很:“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钟之羽半阖着眼皮,老神在在:“免贵,姓爹。”
小演员:......
她气咻咻地闭上嘴。
真是个不绅士的男人!
除了脸一无是处!
阮娇娇等心跳平稳了,这才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
“总比有些人一毛不拔,专门掏男人的钱袋子强吧?”
她猜测顾千山和顾芸芸应该是兄妹,但就是故意说得暧昧含糊。
几个小演员表面没什么反应,可心里都活络了,打算出去之后就把这个消息卖给媒体。
顾芸芸有口说不出,她本来就不是曲溜拐弯的肠子,没了顾千山和齐姐这两个监护人震场,又有几个小演员你一句我一句奉承。
顿时昏了头,径直从一旁侍者的托盘上拿过一杯酒。
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阮娇娇:“不如阮小姐经验老道,不如给我们传授传授?”
小明星配合:“什么经验?”
顾芸芸讥笑:“勾搭男人的经验呗?我数数啊,一个两个。哦,在场的就有你的两个老相好,你是怎么同时应付他们的啊?”
她瞄阮娇娇脱了大氅后凹凸有致的身材,眼神嫉妒。
“靠沟?还是靠腿?”
阮娇娇反手按住钟之羽让他稳住,慢条斯理道:
“你学不了。”
顾芸芸愣了,没想到阮娇娇会顺着她说:“什么?”
阮娇娇挑起唇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先天不足,后天畸形。”
顾芸芸顿时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