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大惊失色地撒开了手。
接下来,无论她选哪块表,霍迟尧都要从来历到工艺给她讲解一遍,突显其“昂贵”。
最终,阮娇娇无奈了:“霍总,你直接说哪块表不值钱好了。”
霍迟尧满意了:“这块,才一百来万,怎么样?”
阮娇娇咬着牙,忍得快吐血:“......挺好,很适合他。”
才!一!百!万!
霍迟尧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我有条件,抵这一百万。”
“什么?”
男人低头看着她:“我出差这段时间,天天给我发消息,一条一万。”
这要求听起来像是有什么大病。
阮娇娇当然是十分快乐地答应了!
动动手指就有一百万,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
她回到房间,组装完窃听器,收到了封时宴的消息。
又是邀请她去B市做客的。
还意味深长地告诉她,如果到了,能看到一场好戏。
阮娇娇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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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别墅内。
“哗啦——”
棋盘被猛地扫倒在地,南齐山气得胸膛起伏:“你说什么?”
来人畏惧地低下头,余光扫过主座上慢条斯理喝茶的少年,不敢揣测,老实禀告道:
“我们也是才得到消息,不知道哪家报社泄露了,您交代的事现在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他犹豫了下,“说法跟我们的版本差不多,所以应该也没关——”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南齐山怒火中烧,“给我滚!”
“南先生,消消气。”
少年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兴味十足的表情:“起码事情变得更有意思了,不是吗?”
南齐山慢慢冷静下来:“柏少爷,这究竟是意外,还是......”
霍迟尧未卜先知,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于是干脆来了场釜底抽薪?
虽然目前来看,形式和他们设想的一样,可庄家变成了霍迟尧。
他们坐在牌桌上,慢了一步,只能处处受限。
“是不是意外,很快就能知道了。”
少年阖上双眼,苍白的面容没有一丝血色,轻声道:
“车载记录仪上拍下了那个人的长相。”
一句话如平地惊雷,南齐山愣了:“这、这可怎么办?”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派去劝那个行长自杀的可是他的心理医生!
拔出萝卜带出泥,如果那个医生被抓了,那他也逃不了!
“别慌,我在那上面动了手脚。”
少年声音微弱地像是要睡着了,可南齐山却毫无困意,恨不得把他晃醒。
但出于畏惧,他最终只是弓着老腰,像个太监一样贴紧了少年苍白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