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我估摸着华家目前还没有人能担当华夏公司的重任!我相信,华老总是很有眼光的。起码,今年到年底不会撤掉你的总经理!你说得好,轻装上阵,一心一意做好公司的工作,作出成绩来,谁都会刮目相看的。”
“谢谢你的鼓励。”王振明走的时候,张英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两眼注视着他清瘦的面孔,以及眼睛里那种坚定乐观的眼神,她心头涌起一股依依不舍的情感来,又重复了一句:“谢谢你的鼓励!”
华子珍在外面,见王振明要走了,飞快地下了楼梯。王振明见张英那种依依不舍的眼神,心头一热,拉起张英的手,低声说:“阿英,我们去接待室再坐会,我有话对你讲。”
两人走进接待室,王振明把那扇棕色的门关好后,一下子把张英抱住。两人急促地呼吸起来,一会张英猛地把他推开,喘息着说:“振明,别这样!刚离婚就这样,不给人留下话柄吗!”说着,她给王振明在净水桶那里冲了杯白开水。隔着茶几和王振明对坐在沙发上。
王振明笑着说:“阿英,你可封建,现在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抱,甚至还可以……谁敢阻止我们。”
张英向他瞋了一眼,红着脸笑道:“谁跟你名正言顺。”
“你呀!这回你还想逃掉吗!”王振明隔着茶几,把张英的一只手抓住,放在茶几上,紧紧地握着。这回张英没有抽出手来,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暖流在全身流动起来。
王振明把身子靠在沙发背上,兴奋地说道:“阿英,当我得到你离婚的消息,当晚我破例喝了两瓶啤酒,我是多么的高兴呀。十多年前,我们在学校结下了情缘,始终没有如愿。以后是十几年的苦难婚姻生活,十多年呀,我一点没享受到爱情的甜蜜。现在,这种苦难的日子总算结束了。接下来是甜蜜地生活,幸福的爱情,等待着我们呢,阿英,你信不信!”
张英顺下眼皮,没有回答他的话。
王振明以痛苦的表情回忆起往事来。
王振明在政法大学读书的时候,每学期总要写几封信给张英。寒暑假回到家里,第一天就到邻村华家庄,看望张英,要问情况,他们谈爱情,谈生活,谈社会,谈工作,谈理想。在两人心里,已埋下了爱情的种子。王振明告诉张英,在家再耽几年,他大学一毕业,决定回江东市,自办一家律师事务所,两人一起干工作。在他们面前,描绘了一副美好的前景。但是,王振明还没有读完大学时,现实的残酷生活,把他们的理想打破了。张英在爱父反复苦劝下,屈服了。她无可奈何地嫁给华银平。他们的婚事是在那个新年里在青龙宾馆举办的。
王振明放假在家,他知道张英已许配给华银平,心里像刀绞似的疼痛。他见到张英,仍气恨恨地问她,怎么不遵守诺言?张英说,父亲苦苦相劝我,还对我哭了。他不让我离开他,他说振明大学还没有读完,读完后,还不知道到啥地方去工作呢。他大学毕业后,眼光高了,好的姑娘有的是,到时还会要你这个乡下姑娘吗?另一桩事,当时我爹在华老板那里打工,华夏公司刚起步,工人的工资少得可怜,哪有钱供我继续读书,所以,那年我录取那所大专,也没钱去读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