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玉安慰她道:“唐老师,胜败乃兵家常事,这回我们坏在石景山这赤佬身上了。他简直不是人,是畜生!搞了人家,还理直气壮,大言不惭!他跟李淑英的一番话,总以为夜深人静,谁也听不到,怎知隔墙有耳,给人家录了音,一下子把他将死了。”接着,吴天玉安慰道,“唐老师,事情还没有到绝处,目前形势应该说,对我们十分有利。华夏的金饭碗业务单位,中原阳光酒业集团的业务,我公司的特级销售员杨玉仙女士已经攻进去了,第一批业务定单就是几百万元,这二十号前就要交货的。还有山东、东北几个大酒厂的业务都有了眉目。我可断言,不到年底,华夏几个大业务单位,都会靠向我们的。”说到这里,吴天玉觉得话机里没有听到唐丽丽的插话,于是问道:“唐老师,你在听我讲话吗?”
“我听我听,我一句不掉地听着呢。”
“好好。”吴天玉十分满意,接着说道,“到那时,我们新宇就是独领**了。华夏就垮下去了。”
“华夏垮下去怎办?”唐丽丽觉得口味不对了。
“华夏垮了,那张英还能当总经理吗?自然淘汰了。”
“那我们金平怎办?”唐丽丽担忧地问。
“呀,唐老师,你真不开窍。张英不能当总经理,总经理位置自然是华金平莫属了。”
“吴经理,你不是说,华夏快完蛋了吗?金平还当啥总经理?”唐丽丽握在耳边的手机,抖动得非常厉害。
“呀,我说唐老师,你这个知识分子,脑筋太死。到时,一切从头开始,我们新宇,只要我吴天玉在,怎会袖手旁观?肯定要拉你们一把的,支持你们是义不容辞的嘛。”
唐丽丽放下手机,胸口跳得厉害。吴天玉所说的,一旦华夏垮下去了,他真的会支持金平从头开始把华夏搞起来吗?她越想越觉得这是一句虚无缥缈的话,顿时感到很害怕。她在房间里呆呆地想了半天。
张英和殷小刚来到浙江富阳地区,马不停蹄地走了几十家造纸厂。因木浆紧缺,生产木浆纸投入大,用户少,不合算。原来的蒋老板仍然生产木浆白卡纸,现有较多库存,但他不能提供给其他厂家,是专门给新宇的。蒋老板弯着身子,热情地接待张英,说:“张总,只能请你原谅了。昨天,吴经理还来过电话,白卡纸一两都不能提供别家,不然依合同罚款。”
张英紧皱眉头,对殷小刚说:“小殷怎么办?谷王液是我们开发的,难道今后拱手让给新宇吗?”
殷小刚对张英说:“张总,别急,别急,想想,咱们再想想。或者到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木浆白卡纸。”
张英想了想,总算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在山东刘府酒业集团时,跟华夏用下三烂手段竞争业务的浙江苍南的郭小英夫妇。现在,她到底做啥业务,用不用木奖白卡纸?
郭小英接到张英的电话,显得又激动又高兴,连说:“大姐姐,我们现在做的化妆品包装,都用木浆白卡纸,克数高的低的都用,是专门为外方一个化妆品公司配套的,量很大。但,目前你要的这种规格没有,我可以给纸厂通知,让他们生产这种纸。因为,我们是有合同的,最忙,也要给我们生产的。”其时,郭小英正在义乌出差,住在喜尔顿大酒店,要张英过去见面,想好好报答一下张英对他们夫妇的宽容之情。
在义乌,郭小英热情地招待了张英。并且帮她落实了木浆白卡纸,价格比蒋老板的还便宜,货款由郭小英担保。因规格不同,五十吨白卡纸分两次供应,二十号左右一次,二十三号前再提供一次。随后,张英和殷小刚兴高采烈回到了厂里。
徐志明感叹地说:“这叫行了春风,才有夏雨。”接着,他又担忧地说,“二十号前,我们交不出盒子,怎么对阳光交代?而新宇有材料,二十号前能完成六十万套盒子的。这样一来,阳光只能让新宇生产,谷王液这笔好业务,就全给吴天玉吃进了。”
张英说:“目前,我们从两个方面做准备。第一,我再给郭小英通电话,叫造纸厂二十号前先给我们送五吨纸来,生产后,我亲自送到阳光,跟他们陈老总解释解释,其余的拖后几天,我想他们会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