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姚玥声如乳燕轻啼,温柔婉转,心中空虚一下填满,她奔过去,投入上官文景怀抱,喜悦就像那七彩泡泡,不断飞升。
心上人安然无恙,上官文景深深松一口气,拍拍妻子俏臀,给她一个呆会再修理你的眼神,抬腿冲木群天屁股一踢。
木群天来个趴地大扣拜,鼻子硬生生撞在山石上,眼冒金花,鼻腔内的鲜血顺着鼻管流出。
这点痛不算什么,让他真正在意的是对方说过要将抽魂锻烧,身子动弹不了,嘴巴还是可以说话,他失措喊道:“我是木族子弟,你敢动我,小心我们家族武尊老祖找你算帐。”
上官文景再踢一脚,给他个正面,右手指尖弯曲一弹,凌厉的劲道戳向他丹田,在木群天又恨又怒的眼神当中,废除了他数百年修为:“木家那些老古董,连世上有没有你这号人都不知晓呢,先给老子乖乖呆着,等我训完妻再收拾你。”
一根彩带飞出,将木群天捆得牢牢实实,剩余带头刚好进那张罗嗦不停的大嘴。
姚玥皮子一紧,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双手覆在臀上悄悄后退。
“还躲?”上官文景隔着玉手重重一拍:“你说你在干什么,不是告诉你乖乖呆在平州等我这个专业人士到来吗?为什么来这个危险地方?要是我没急时赶到怎么办?你来这之前,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知不知道你动用火元珠时,我的心跳都要停下?”
姚玥眼眶一红,泪水哗啦啦地流下,上官文景的心都快被她哭融化,哪里还硬得起心
肠教训,满脸无奈,他终于明白什么叫绕指柔,这辈子,他注定栽倒在她手上,指头粗笨地抹拭玉颜上的泪珠:“乖,别哭了,都过去了,我不骂你了,乖,跟为夫说说,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姚玥抽抽泣泣,指着祭台上那具尸体将整个过程细说一遍,她的重点在收刮多少好处上面。
而上官文景关注的却是其它:“你说他是扶桑家族的魂修?”
“恩。”姚玥点点头,刚到手的储物戒还没来得及细看,她递给上官文景:“你找找看,上面说不定有身份腰牌。”
“不必了。”上官文景看到那两只死去多时的狮魂兽,已经完全相信妻子的话,揉揉她脑袋庆幸道:“幸好你说得及时,要不就晚了。”
他放开妻子,走进祭坛把魂修尸体踢到一旁,手在石柱和地上有规律地按动,祭坛上的光再次亮起,它投在一块空白墙壁上,倒映出魂修死前的一切。
毁祭坛得用另一种术法,他瞥了眼人棕子木群天,水木宗那些人最近不是很闲么,也该找点事忙忙。
取出一截枯枝放在地上,徐徐将灵力灌注进去,如老树发芽,枯木很快舒展出一根根绿枝,它们很化成长成粗壮又柔韧的枝条,枝条又拍又打,祭坛和祭柱很快粉碎。
姚玥以为上官文景会到此为止,不想他取出一个瓶子抽出木群天魂魄放入其中,一张御火符将他肉身化为灰烬:“走吧,山洞马上要倒塌。”
想起墨蜂还在里边装血浆,姚玥连忙把蜂儿召回,小家伙一眼就认出上官文景,不开心嚷道:“抢房子的大坏蛋,你怎么又回来了!”
上官文景嘴角抽抽,姚玥知道这男人心眼有多小,连忙把墨蜂赶回生命戒指:“蜂儿,再不进房子,主人要生气啰。”
上官文景横她一眼,拦腰将人抱起,如同一道红光,咻地一下飞离召龙道,在他走后不久,魂修所在洞府在轰鸣声中倒塌,完成使命的枯木也在同一时刻化成尘灰。
巨大的震动声,再次惊来八方围观,驻地匪团们发现原本高达百的山峰,如今仅冒余头,成为一个小山丘,不由脸艽���变。
召龙道大事件一直是各商队关注重点,山峰平地消失不光引起匪团的注意,还引来不少家族和宗门关切,甚至有人建议挖开查个究竟,众人拾薪柴火高,山中洞府很快被人发现。
当看到两具男修和两只狮魂兽尸体,还有里边那座已经干枯的血池时,在场寒月宫的人脸色当真难看,他们才对外宣布找到线索,就已经有人先一步杀灭真凶,纷纷觉得没了里子也没了面子。
就在当天,谢家堡关闭法阵恢复正常往来,有人发现,谢府上至管事,下至仆从换了不少新面孔,第二天,寒月宫和烈阳宗双双对外宣布,灭门凶手已伏法,是上古扶桑氏余孽所为,上古扶桑氏依靠修士魂魄和血涽���大自身,是曾是人人喊打的落水狗,东荒再次兴起反魂修热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