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路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实在没办法,就你来找你小涛哥我,”玲珑毕涛笑道:“你小涛哥我总不会害了你吧。”
诸葛青烟适时睁开眼,接话道:“找你青烟姐也一样,你忘了吗?你还有爹爹给的友谊牌,我们诸葛家族是不会害得到这个牌子的朋友,小荛,接下来有什么行程?”
“我想再去一趟那对老夫妻家,看看那对可怜的老夫妻还在不在。”顺道转入紫木林找二红,姚玥把她之前看到那对老夫妻种田时的辛酸说出来。
“哎,养个这样的女儿,真的前世不修。”诸葛青烟只是有感而发,结果剩余人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一张空躺椅上。
玲珑毕涛沉吟道:“那个姓蔡的还没捉到,难免不会潜伏在附近,你去说不定有危险,我们反正也要从那经过,要不留个联络玉,我到时候告诉你好了。”
姚玥犹豫,觉得白占便宜怪不好意思,但是又想跟他们一起长长见识。
“走吧,一起吧,东荒古修洞府可不多,去见识一下也好。”诸葛青烟也加入劝人行列,激将道:“是不是怕我们把你当炮灰用?”
“不许让她去。”诸葛青彤声音从隔壁传来:“这张宝图我有一半,休想我点头同意。”
长辈们有意将她许配给燕狂生当正妻,在东荒这些日子,两人时不时结伴出门,看看彼此合不合得来,这张图就是那天逛街在摊上买到的,她得意洋洋道:“想去也行,跪下向我磕三个响头,并且大声喊对不起,我错了。”
“喊什么?”姚玥笑盈盈问道。
“对不起,我错了。”
“乖,知错能改是好孩子,以后不能再犯错啰。”
厢房那头,诸葛青彤脸色铁青,要不是行走不便,她定然出去给姚玥两耳光。
她习惯性告状道:“爷爷,她欺负你孙女,帮我教训她。”
“你就不能跟你七妹学学好?针眼大的心尖,点点小事也要斤斤计较,性格跟你那小家子气的母亲一模一样。”诸葛德业越说越后悔:“当年真不该听你宜昌的话,将你交给丽华培养,我诸葛家好好一个孩子,被她娇惯得不成样。”
诸葛宜昌是诸葛德业的长子,慕容丽华是宜昌的正室,同时也是青彤的母亲,她是慕容家族嫡支没错,但不是正室所生,严格来说是庶出嫡支。
天源血脉传承大族嫡庶是按血脉定论,像七大家族,十服分一支,武圣十代后裔中,只要觉醒血脉的都称之为嫡支,十代之后自动算为旁支,需迁离本家,日后择优送到本家培养。
当年诸葛德业发现孙女青彤天赋不错,本想带给妻子亲自培养,结果儿媳死活不同意,儿子又在一旁说好心,想着丽华来自慕容家族,见识差不到哪,就心软同意,现下后悔得不得了,歪了的小苗可不容易扳直,想想就头疼:“解药这件事,族里还在调查,那几个竹偶我已转交给老祖,能不能点头让你留在东荒,就看它的作用有多大,出去吧,不要再跟姚玥起争执。”
待诸葛青彤离开,诸葛德业对小儿道:“宜修,上次月族那边求你的事,下次再提就应下来,莫忘了提提我们的困难。”
诸葛宜修犹豫道:“他们杀的是王家那个三十岁前晋阶武皇的天才呐,他家祖是武尊,未必肯给我脸面。”
诸葛德业斩钉截铁道:“事情不是错在王家人身上么,月家占着理儿,你不行由我出头,我不行请你祖父出头,再不行请老祖宗出面。”
诸葛宜修吓一大跳,这么一来,诸葛氏岂不是成为青州月族保护伞?
“知道家族为什么常常暗地里帮月族吗?因为老祖宗推算出月氏气数未尽,如今只是被乌云遮住光华,咱们家族未来危机,说不定还真要仗依月族帮把手。”
诸葛德业继续道:“我不是算出秩儿有大难么,但灾难又透着曙光,所以那天放任他偷溜去逛街,想用小灾弥大难,结果你也看到啦,两次跟姚玥投缘相遇,劫难就这么没了,还有这次也是,我怎么都猜不到助他们脱离危险的贵人是姚玥。”
诸葛宜修还是犹豫:“姚玥来历颇为奇特,哪知道她来自革州月族还是青州月族,父亲,你也知道两家目前跟仇人没啥两样,要是她是革州月族派到东荒的人,那我们岂不是讨好不成反遭怨?”
“不可能,以革州月族跟东荒月族目前的关系,她有必要隐瞒身份么?我怀疑她也并非来自青州,听青烟说,好连通灵法宝都不知晓,应该是某个隐世月族子弟的后裔,记得她在罗天国,用的名字叫姚玥,这些后裔便是入世,也不会依附到革州,按我说的去做吧,宜修,小丫头可不简单,你没看燕家那出了名的孤傲小子主动邀她去探宝么。”
姚玥最终还是拒绝燕狂生等人的提议,独自上路。
山脚那两亩田早已荒废,里面杂草比明显营养不良的野菜还要高。
这里已经许久没人到过来,想起那对苦命的老夫妻,她放出墨蜂:“蜂儿,去那座山打听打听,看看住在院中那对姓孙老夫妻还在不在。”
墨蜂打个转儿就回来了,时隔不到半刻钟:“主人,不在,我问过它家附近的小虫子,前几天突然听到吵骂声,后来燃起大火,现在那里就剩下砖坯,什么也没有。”
姚玥问清是哪一天,果然,正是她们得救的那一天。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