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听过一个传闻,想向谦王求证一下。”
阮祺萱冷静的声音打破了这一片死寂。蒙曜茫然地看着阮祺萱,不知道她突然这么问起,有何意味。
“什么?”
“传言谦王让位前,洛帝曾许给谦王一块令牌,能以令牌换取天下除皇位之外的任意物件。”阮祺萱缓缓地抬眸,眼中像是闪着星光,她盯着蒙曜,意图看清他眼中所想。
蒙曜的眼眸再无茫然之色,他镇
静地点头,“传言为真。”
当年谦王退位,洛帝极其意外他的行为。想到年幼时二人曾互相照应,洛帝不忍心杀掉谦王,于是让谦王隐姓埋名,归于市井。临别前,洛帝给了谦王一块令牌,并且许诺,除了皇位之外,天下一切,只要谦王开口,洛帝都会竭尽全力送到他手上。
十年过去了,这块令牌一直被蒙曜锁在箱子里。蒙曜本想让令牌作为兄弟之情的纪念,一直以来,从未向洛帝提出任何要求。只是,阮祺萱如今提起是有何用意?
阮祺萱深吸了一口气,“谦王认为,以令牌换取当今皇帝一个得力助手,是否可行?”
蒙曜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望着阮祺萱。
胡叔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让景锐侯放弃官位,到策州来与致嫣相认?这可能吗?”
“据我所知,景锐侯早有放弃官位的打算,”阮祺萱眼神坚定地看进蒙曜的双眼,以表示自己有足够的把握,“比起官位,景锐侯更加在意静娆这个妹妹。”
胡叔低头深思,她说的确实是一个极好的办法。致嫣既可以留在策州生活,又可以与亲人重逢。若能如此,他这个养父即便再不舍,也会放致嫣与敷宗槿相认。想到这里,他略带期盼地看向蒙曜。
“你真的……对景锐侯这么有把握?”蒙曜极其严肃地对阮祺萱问道。
对于敷宗槿,阮祺萱不只是有把握,她甚至已经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敷宗槿的手上好几次了。她欠他太多,如今尽最大的努力,让他与静娆重逢,就当做是还了一部分吧。
“好,我会亲自到玄郊去,”蒙曜握紧拳头,下定了决心,“如果景锐侯真的如你所言,愿意放弃官位,我会将景锐侯带到策州来,让致嫣,与她的哥哥相认。”
在为生计忙碌的百姓眼中,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可是这一个月中,阮祺萱却紧张不安地每天等着蒙曜传来消息。
亲自进宫绝非一个好办法,但是蒙曜却坚持如此。谦王离宫十年,许多事物,甚至人心都变了,他这一去,实在是吉凶难料。
可就在阮祺萱以为,今天又要在不安之中度过时,小思却来到了洢水阁,向阮祺萱传话。
“秦姑娘,”小思对阮祺萱道,“老爷让你下工后,到姚府去一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