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珙的下身有鲜血不断涌出,班苏表情痛苦地捂着喉咙,脸色发青。二人朝阮祺萱伸出手,似乎想要让她伸手救助。
阮祺萱慌了,也伸出手想要握紧他们,但是明明近在眼前的二人,却怎么也无法与他们接触到。她望着应珙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班苏的表情越来越窒息,她却浑身无法动弹!
这时,不知何处有一阵乱箭射来,彩菁红曼先是惊慌地大叫,随后被乱箭射中,倒地不起,脸上的表情还是极度的惊恐。
不知何时,阮祺萱的眼泪早已是奔涌的状态。她拼了命地伸着手,想要去触碰对面的四人,可是
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法接近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自己眼前。
“不!”阮祺萱崩溃大叫。
可是下一瞬,阮祺萱便认出了眼前的环境。她坐起身惊魂未定地看向四周,在她周围,只有布置舒适的洢水阁厢房,还有寂静无声的黑夜。
应珙、班苏、彩菁、红曼,不过是梦了一场。
但是为何,自己的心会这样地绞痛?就像一根麻绳,被两个彪形大汉扭成了绳结。
越是想忘记,往往越是忘不掉。她所梦见的这四个人,或多或少都是因她而死。他们为什么同时地出现了呢?为什么要在阮祺萱的面前,重新死去一次……
阮祺萱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夜晚才刚刚过去一半呢。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阮祺萱以为应珙他们真的复活了。他们又重新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以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以后,阮祺萱也不会让任何不利于他们的事情发生,但是一切的不幸就这样突如其来。
为什么他们如此地脆弱,才经历轻轻的一击便离开了这个世界?为什么应该由阮祺萱自己去还的,却要将悲剧降临到她身边的人头上?
不对,也许不是因为生命脆弱,而是因为自己将厄运,带到了他们的身边。
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呢?如今她投靠陶依依,和策州城这么多人成为了朋友,万一有一天,就连他们也遭遇了不幸,这该怎么办?
从皇宫逃出来,阮祺萱本以为自己会在路上缺水而死。可天不绝人,竟然让她遇上了乔花一家人,更与陶依依重逢。正因如此,她才会产生一种想要长期逗留的想法。但是事实上,这种想法极其的危险和愚蠢。
沈君芙是放走了自己,但是不代表她不会改变主意,将自己重新抓回去。只要自己在策州一天,便等同于一个极其危险的隐患。尤其是避世的谦王也在策州这里,她更加不能连累。
策州的每一个人都对自己很好,正因如此,阮祺萱才不能成为他们的催命符。
趁着夜色还浓,阮祺萱悄无声息地收拾着行囊。但是她一个从皇宫逃出来的人,本身也没有带着什么,更不要说行囊了。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漆黑的房间中,等待着城门开启。在离天亮不到半个时辰时,阮祺萱背起行囊,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就离开了洢水阁。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