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便是萃茵姑姑,洛帝身边的四大女官之一。可是她的话越发让阮祺萱听不明白了,什么叫洛帝交代过,她以后住在瑨华宫了?荒林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醒来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原来是萃茵姑姑,”即使疑惑,阮祺萱也没有失了礼数,“萃茵姑姑是御前女官,祺萱怎敢劳烦呢。”
萃茵笑得恳切,却并不准备告诉阮祺萱实情。她对阮祺萱道:“姑娘不必难堪,如今陛下和太后都在行宫,宫中人手不够,陛下才派我来照看几天。姑娘,你先歇着,奴婢去唤来你的贴身婢女,让她服侍你。”
未等阮祺萱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萃茵便似
笑非笑地出去了。阮祺萱看着萃茵离开的身影,心中更加的茫然无措。
她自己都是一个婢女,怎么就有贴身婢女了?
“咿呀”,就在阮祺萱沉思之际,门再次被打开了,走进来的人儿让阮祺萱一阵惊喜。
彩菁快步走上前,“祺萱姐姐!”
阮祺萱摸着彩菁的手,完全不能够相信自己竟然在瑨华宫这里与彩菁再次见面。“彩菁?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还在顿府吗?”
彩菁一怔,“姐姐,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什么?”彩菁的话让阮祺萱越发的诧异不已,为什么醒来之后,自己身处的地方会从荒林变成了皇宫,而且是瑨华宫这样的一个大宫殿。
彩菁担心地望着阮祺萱,不知道从何说起。“两天以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两天以前?”阮祺萱低头看着自己躺着的床,盖着的绣被,惊愕道:“你是说,我已经睡了两天了?”
“两天前的早上,我被陛下从顿府中释放。之后萃茵姑姑便带着我一直来到了瑨华宫,对我说,你遇到杀手袭击,千叮万嘱要我照顾你。当时我还不知道殿中是何人,但见到连陛下都在,又见萃茵姑姑那样紧张的样子,我还以为是太后出事了呢!他们走后我才走到床前,然后才发现,躺在**的人竟然是姐姐你……”
阮祺萱用手扶着头,极力回想,但始终脑海一片空白。“这期间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彩菁继续往下说道:“这两天我也听到一些谣言,说是姐姐你……你……已经是陛下的人了,所以陛下才会让你住在瑨华宫,等到陛下再次从行宫回来,就会正式册封你……”
“什么?!”阮祺萱脑袋“嗡”的一声,完全不能相信彩菁的话。“这怎么可能呢?我跟陛下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啊!”
那一天傍晚她被杀手袭击,昏倒前看见了洛帝前来救她,而彩菁说自己与洛帝是早上才回到皇宫的。那么,那一晚,难道?!
不可能!即便她昏迷过去了,也不至于完全不知道的!更何况洛帝是一国之君,怎么会乘人之危?洛帝不可能单独一人离开行宫去救自己,谣言肯定只是谣言罢了!
阮祺萱突然安静了下来,仔细地分析这一谣言的真实性。彩菁见她沉静了,怕她心中难受,于是道:“姐姐,这不过是宫人没眼力见的谣传罢了,胡言乱语不可轻信。当务之急是姐姐要将伤势养好,不要听了别人嚼舌根伤了自己的心。一切等到陛下从行宫回来,自然就没人敢再说闲话了。”
阮祺萱点点头,同意了彩菁的话。她心中一定很肯定地知道,她与洛帝之间毫无瓜葛,一切都要等洛帝回来给她一个交代了。只不过,她在回皇宫的路上遇刺,到底又是谁的指使?谁又想着取她性命了?
杀她的人没有得手,应珙会不会因此出事呢?
想到这里,阮祺萱就不禁皱眉。
“姐姐你好好休息一下,彩菁去给你端些瓜果进来,你这两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彩菁起身就要离开,刚走出没几步,又折返回来。
阮祺萱看她折返,以为她还是不放心,便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道:“彩菁,不必担心我的。”
彩菁的神情却变了,关切之余还带了几分的严峻。她清了清嗓,认真地对阮祺萱道:“姐姐,昨儿夜里,湘妃死在了自己的寝宫。”
“陛下,先喝口茶吧。”应珙亲自从净雨手上接过了茶壶,给面前的洛帝倒茶,那副认真的模样最是温婉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