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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邮件，云楠就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秦尧也是。
明天不光学员们有任务，他们也有任务。
秦尧问：“你担不担心他们明天能不能完成任务？”
云楠语气轻松：“不担心，如果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好，也不配做我学员。”
秦尧点点头，表示赞同，他忽然问：“你几岁开始独立完成任务？”
云楠回道：“十五岁。”
她还记得当初教练说，如果十七岁还不能福利完成任务，就说明你不合格，没有努力，也没有达到他的要求。
当她主动接任务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还没有人十五岁能独立完成任务，都是队友配合才能放心让他们完成任务。
就连教练也觉得，她独立完成任务难度有些大，虽然是亲自训练的。
十五岁那年，她一个人去了北部，花了一个星期时间，拿到了芯片，并且，把人家给团灭了。
“十五岁？顾先生会答应让你一个人独立完成任务？”
秦尧听见也不由得惊讶，他独立完成任务是十六岁，十五岁那年被老爷子关过一阵子，就是因为连着三个月没去学校，一怒之下，找苏长遇带一帮子人把他绑回来的。
不然谁能把他带回来？
“一开始他们是拒绝的，然后我把教官给打趴下了，才同意让我去的，作为完成任务的奖励，我想回陈瑶镇看奶奶。”
离开陈瑶镇四年，等于四年多没看见奶奶，能不想吗？
秦尧想她一个女生，这么拼就为了回去看奶奶，有些心疼她，那个时候奶奶大概就是她唯一牵挂的人。
“你太拼了。”
“还好。”云楠嗓音淡淡的，并不在意那时训练有多苦，因为看见奶奶那刻，什么都值得了。
云楠忽然凑近他，说：“对了，你进集训营，爷爷不知道吧。”
这个很容易猜到。
第一次看见老爷子，他就说自己的孙子被他惯坏了，一事无成，学习不行，从商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