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青子手提宝剑直奔玉儿。这可吓坏了老夫人,忙上前拉住了桑青子,“儿啊!你干嘛要杀她?”
“娘,你别管。”桑青子推开了老夫人。
“儿子,我不能不管,她肚子里已经有了我们桑家之后了。”老夫人又冲过来,拉住了桑青子的手。
桑青子听说玉儿肚子里有了自己的孩子,心里颤了一下,把宝剑放下了。用手指着玉儿问道,“贱人,你说,你为啥放掉我的仇人。”
玉儿见状,从**坐了起来,“爹娘,这事您二老就别*心了,让我与青子聊聊,好吗?”
老夫人点点头,和知府离开了玉儿的房间。玉儿把下人也打发下去,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和桑青子,她起身跪倒,“少爷,你听我说。我本是梅儿小姐的贴身丫鬟,我们曾在河边有一面之缘。”桑青子突然想起来了,怪不得,他觉得在哪见过她,而且身上有梅儿的影子。桑青子没有说话,点点头。
“少爷,自从梅儿小姐逃离镇子,我也就投奔了叔父,叔父因病死亡,我被管家买入府中。兴得公子不嫌弃,收我为妾,玉儿万分感激。当听说,梅儿被那龙少带走,我甚是关心小姐的下落。我本想趁机打听一下小姐的情况,为了以防不测,我带了一把尖刀防身。没想到,那龙少抢了尖刀不说,还刺伤个我,拿我做了人质。都怪我,坏了少爷的大事,玉儿把话说完了,要杀、要刮,请少爷发落。”
桑青子听了玉儿的一番话,气消了一半,“那,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呢?”
“少爷,你若在我身边,那龙少会说实话吗?”桑青子被玉儿的话问住了,细想想玉儿的话也不无道理。他一甩手,离开了玉儿的房。桑青子没在家过夜,辞别父母,又回驻地了。
再说龙少,离开了大院。他就像玉儿安排的那样,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换上了玉儿给准备好的衣裳,不肥不瘦正合适。他又找了点水,洗了把
脸,戴上了那个面具。最后,梳理了一下蓬乱的头发。这两月来,他就像疯子一样。当新伤旧伤,全被包裹以后,他想起了妹妹龙花。既然玉儿在府里没见过她,那一定是被桑青子卖进了妓院,他还记得桑青子说过,“翠月楼”三个字。
龙少找了个小饭馆,吃了点饭,还打包了一些干粮,准备路上吃。用餐时,他通过小儿打听到了翠月楼的地址。白天目标太大,天色渐黑的时候,他来到了那个翠月楼。
嗬!好大的排场,这座妓院足足有二层楼,进进出出的人还真不少。男拥女抱,胭脂水粉味都呛鼻子。龙少刚一走来,便有几个浓妆艳、打扮的抹花枝招展的女人围了过来,拉着龙少说,“哟!大爷,进来玩玩吧。”
龙少对此种女人极其恶心,可是为了寻找龙花的下落,他不得不强忍怒火,跟着她们进了翠月楼。
龙少被那几个女人拉扯着进了翠月楼。迎面正碰上了这座妓院的老鸨子,只见她,近五十多岁的年纪,满是皱纹的脸上涂满了胭脂水粉,红彤彤的嘴唇像吃了死孩子。她见来了新客人,忙上前搭讪,“哟!大爷来啦!丫头们,伺候好大爷啊!”那嗓子高调极了。
“妈妈,您放心吧!”女人们拉着长声说道,“大爷,您请。”
龙少捏着鼻子,进了屋里。丫头们端茶的端茶,倒酒的倒酒,嗲声嗲气的说着,“大爷,您请。”
龙少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女人,不见龙花。龙少端好架子,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银子放在了桌上,姑娘们见了,马上拥了过来,“喂!别急呀!我问个问题,谁答上来我就给谁。”
“大爷,什么问题呀,您快说吧。”姑娘们急着说。
“呵呵。”龙少先笑了两声,“我听说,翠月楼里最近来了一个年轻的姑娘,她叫什么名字?”
“哟!大爷是要吃嫩草啊!”不知什么时候,老鸨子上来了。她拿起桌上的银子,
“还是我告诉大爷吧!最近,我们来了三个姑娘,一个小翠、一个春桃、一个龙儿。不知大爷要点哪个呀?”
龙少想了想说,“小翠、春桃,龙儿。呵呵,我要最年轻的,最漂亮的。”然后,他又贴着老鸨子的耳朵说,“我听说,知府家公子送来一个漂亮的女孩,我就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