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家里暗自神伤,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跟顾清越联系。
并不是觉得自己的母亲怎么样,只是处在他被发现抑郁症的这个时候,顾清越的脑仁开始隐隐作痛。
“清越啊,这些天我一直想到你爸。”
听她提到父亲,顾清越的心头又是一沉。他没有急着发表讲话,安安静静的听着顾母继续说下去。
“他死的太惨了,顾长海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不是人。”
越说越伤心,顾母情绪控制不住,眼泪哗哗的往下直掉。后面的话也因为哭声而变得含糊不清。
顾清越静静地听着,事实上,耐心正在一点一滴的被耗尽。内心有一股莫名的火气在不断上涌着。
非常的难受,顾清越的神经变得敏感而脆弱。尤其是当顾母还在一个劲儿的哭泣不止的时候。
顾清越又忍了一会儿,但最终没忍住爆发了出来。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清越,你别急嘛。”顾母在电话那头擦了擦眼泪,紧忙说出了自己这通电话的目的。
“我想给你爸重新办个葬礼,开个追悼会。好好纪念他一下。到时候,你别忘了参加。”
“好,我知道了。”
给父亲重新办理一个葬礼,顾清越倒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之前的葬礼有顾长海参加,那个人还在仪式上惺惺作态。
光是想想当时顾长海的丑陋面目,顾清越到现在胃里都隐隐作呕。
“清越……”
顾母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嗯,我听着呢。你说。”
“你现在还跟那个时笙搅和在一起吗?”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顾清越已经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心中也隐隐冒出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陆母下一秒就说出了一句让顾清越无比讨厌的话。
“葬礼那天,你来可以。但是不要带时笙过来,我不想见到她。”
“世界上好姑娘那么多,为什么偏偏选择她?”
顾清越内心的火苗一下子蹿了起来,火焰燃烧的极其旺盛。大动肝火。
“妈,我是要跟时笙过一辈子的。不管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都下定了决心。”
“如果你非要求我那么做,抱歉,父亲的葬礼我不会参加。”
“你居然连你爸的葬礼都不参加。”
顾母被气得不轻,眼前一阵接着一阵的发晕,密密麻麻的星点子在不停的旋转着。
她捂着胸口,不停的深呼吸着,这样才不会被顾清越真的气晕过去。
“妈,是你不让我参加。如果我参加,就必须带着时笙过来。免得让人心烦,只好都不参加了。”
“行,你就带她过来。干脆气死你妈算了。”
见顾清越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妥协,顾母被气得不轻,也撂下了狠话。
做完这些之后,顾母就干脆利落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清越关掉手机,连着病例单一起收进口袋里。原本就不怎么高涨的情绪,现在更低落了。
心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尘土肆扬。
……
“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时笙做好了饭菜,左等右等都不见顾清越回来。眼看着饭菜都要凉了,时笙正准备给顾清越打电话的时候。
门开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站在外面的人正是顾清越。
时笙松了口气,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怎么今晚这么晚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