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易北岩看了看名单上的地址,上前敲了敲大门。
很快门被打开,一个戴着孝布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那男子双目红肿满眼泪水,看起来憔悴不堪。见到他们几个生面孔他微微一愣,沙哑着声音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易北岩答道:“朝廷派来的人,来查挖心案的,这是最后一位受害者的家吗?”
“朝廷派来查案的?”那男人一惊,顿时涕泪交加,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哎你这是干什么?”几人赶紧去扶。
男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伤心欲绝地倾诉,“你们怎么才来啊?我妹妹……我妹妹昨天刚找到了尸体。求求你们……求求各位官老爷们,为我妹妹报仇啊!她才十九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就这么被那畜生给残害了。求求你们严惩凶手,为我妹妹做主啊!”
“你先起来再说。”易北岩扶起他,好心安慰,“你放心,我们来就是为了查案找出凶手的,待查出凶手我们必定严惩不贷。”
叶千凝也附和,不忍道:“你节哀吧,你配合我们查案,等我们找出凶手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男子擦了一把满脸的泪水,忍住悲愤答应,“好,只要你们尽心尽力查出凶手,要我怎么配合都行。”
“我们能进去看看吗?”易北岩问。
“当然,快请进。”男子把门大开让他们进去。
几人走了进去,叶千凝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死者是你妹妹吗?你家里还有别人吗?”
男子深叹一口气,回答道:“我叫刘忠,自幼父母双亡,只撇下我和妹妹两人。我家境虽然差了点,但好在我会点磨豆腐的手艺,倒也凭着做点小本生意将妹妹含辛茹苦地拉扯长大。没想到她刚长大成人,我来没来得及给她找个好夫婿,她就……”
叶千凝听得红了眼睛,拍拍他的肩膀,“节哀,我们一定会为你妹妹报仇的,会让你妹妹九泉之下放心的。”
“哎,各位快请坐吧。”刘忠把他们带进屋子,分别给他们搬了凳子。
几人纷纷落座,易北岩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妹妹什么时候不见的?”
“应该是在前天晚上,前天晚上睡前妹妹还跟我道晚安,昨天早上我起床就不见了她的身影。一开始我以为她早起去豆腐坊磨豆腐去了,结果我做好饭去那里给她送饭却不见她的身影,周围的邻居也都说没见她来过。我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疯了般找遍了她可能去的地方,却怎么都找不到。于是我赶忙去官府报官,没想到刚到官府就看到官府贴出了认尸启示……”
刘忠说完又泣不成声起来。
叶千凝递给他一张手帕,难过不已。
刘忠接过手帕擦擦眼泪,悲痛地哽咽道:“我和妹妹相依为命,我们感情极好,现在她一死我感觉天都塌了。如果找到凶手我一定豁出性命也要让他陪葬!”
“会找到的。”叶黎暄也于心不忍地拍拍他的肩膀。
易北岩接着问道:“你们平时得罪过什么人吗?”
刘忠果断摇头,“没有,我们兄妹向来安分守己,从小到大连架都没有和别人吵过,我真的不知道哪个天杀的会把我妹妹杀死,还……挖了她的心。”
易北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那你妹妹出事之前有没有什么反常举动?或者有没有新认识的人?”
刘忠回想片刻,眼睛一亮,恍然道:“有,你这么一说还真有。我妹妹出事前七天左右吧,她总是没事就发呆,还会傻笑,有时候叫她好几声她都听不见,做事也都不用心了。问她原因她也不说,不知道这和她的死因有没有什么关系。”
“那她这七天左右有没有结识什么陌生人?”
“陌生人……”刘忠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大惑不解地挠挠头,“我没见过她结识什么生人,不过有两天晚上我起夜时,看到她房里的蜡烛是亮着的。还有一次我好像隐约听到了她房间里有男人的声音,我敲门查看却什么都没发现。问她她也说不知道,就只有她自己。”
几人面面相觑,“这男人的声音如果是真的话,那他极有可能就是凶手!”
“你们……你们是说我妹妹之前和凶手认识?”刘忠睁大眼睛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