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漓也发现了,如果在内力相等的情况下,可能他们两人打个几天几夜也还是分不出胜负,这种情况下拼的就是双方的耐力,而明显的,从耐力来说,白惜雨略高些,所以看明了状况后,林漓叫段亦飞把她放到旁边的草地上,斜倚着段亦飞的肩膀坐看这场高手之间的对决。
高手过招,刀剑无眼,即使聪明如林漓他们,坐的地方已经远离战场了,却还是能感受时不时窜来的剑气,还好距离够远,伤不到他们。
就在林漓看到眼困打哈欠的时候,打斗终于有了转机,面具男露出了疲态,也给了白惜雨抓住了时机,“刷”一声,面具男右手臂被划破了一刀伤口,立即冒出了鲜红的血液,看来那一剑划得不轻。
面具男立即振作精神,沉着应对,尽管手臂仍潺潺地流着鲜血却无暇顾及。
又是一片剑花四起,双方谁也没讨到任何好处,只是面具男内力越来越弱了,看得出他是在苦苦支撑。千钧一发之际,白惜雨又是凌厉的一剑,直指面具男的眉心,面具男不退反进,攻向白惜雨下盘,如果照这样的打法,绝对是两败俱伤。谁知白惜雨却忽然改了方向,砍向面具男的执剑的左手,胜负只在一念之间,眼看面具男不但伤不了白惜雨,还有可能这左手就要被废掉了。
面具男没有退缩之意,白惜雨更是目光坚定,林漓和段亦飞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胜负的瞬间。
意外只是那眨眼之间,破空的剑声惊得白惜雨只来得及临空一个后空翻,那临空之剑竟擦着他的衣摆而过。
还好白惜雨退得快!林漓和段亦飞同时心里叹道。只要反应慢半拍,那破空之剑可能此时就是插在白惜雨身上了。
几人同时看向剑发之处,却又是一愣,那里站着一个与面具男同样身形同样穿着戴着同样面具的男人,
那人飞到受伤的面具男身边,背起他就走,身法飘忽,一个呼吸之间已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即使段亦飞和白惜雨想追也追不上了。
“白兄可还好?有没有受伤?”段亦飞起身走到白惜雨身边。
白惜雨把手上的剑收起,淡然地摇头,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小药丸丢给段亦飞。
段亦飞灵活地用两只手指夹住,疑惑地看向白惜雨。
白惜雨看了一眼坐在草地上的林漓,说:“给她解毒的。”
段亦飞也不犹豫,走到林漓身边,看着林漓的眼睛,用眼神询问林漓的意思。
林漓心想现在的自己也没什么可让这个眼高于顶的白惜雨可害的,所以笑笑让段亦飞喂她吃下了那粒解药。
药丸一下肚,林漓立刻感到体内被压制的真气得以运转了,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林漓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都能动了,开心地跳了起来,不过没想没能站稳摔倒了。
“漓儿!怎么了?”段亦飞紧张地抱起林漓,心疼地给林漓检查腿脚。
“她没事,只是多日不能行动才会一时适应不了。”白惜雨依然冰冷的声音响起。
林漓对段亦飞如此紧张自己有些感动却也觉得有些好笑,“亦飞,我没事的啦!你别瞎紧张。”
段亦飞听他们这么说才放心下来,“没事就好。”转身对白惜雨拱手说道:“多谢白兄了!”
白惜雨没做什么回应,倒是林漓故作惊讶地问道:“我说白镇主怎么会有空来这里呀?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呀,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连我中毒的解药都有,白镇主是不是可以为我俩解答一二呢?”
白惜雨似乎没在意林漓话里的挑衅和怀疑,只是淡然说道:“我来阻止有心窥窃宝物的人。”
林漓愣了一下,然后气结,白惜雨所说的有心窥窃宝物之人不就是说她吗?虽然她搜寻宝物下落,却不是为宝物本身,但这样被人冤枉实在是生气。
段亦飞也觉得他们这样被白惜雨冤枉有些无奈,“白兄误会了,我们并不是为宝物而来,只是有些疑团要解开而已。”
“宝物宝物被那个面具男拿走了。”林漓想到了一个严重的事实。
白惜雨和段亦飞突然的一句话弄得有些迷茫,看向林漓。
“什么意思?”
林漓担忧地看向两人。“我身上的宝物被那人拿走了,可是他不是宋家人吗?他为什么要拿走我从玉环山找来的宝物,程家跟这个宝物又有什么关系?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又是谁?为什么会有两个一样的面具人?”
白惜雨听完林漓的话,不禁皱起了眉,这一大堆的疑问让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关键是那人是谁,要找出那个人。”
段亦飞和林漓对望一眼,也是迷惑不解。
林漓起初觉得那个面具男有些熟悉,每次想找出一些头绪,又觉得不可能,不得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现在又多出了一个同样的面具男,这更加让她迷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