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段亦飞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最动情的是什么时刻,那便是现在!怀里拥着的是渴望了两年的佳人,四目相对,爱火四射,那眼里迸发的情感险将两人淹没。
段亦飞抿了一下嘴唇,唇上仍沾着林漓的甜蜜气息,一瞬不瞬地望着林漓,她的眼微眯着,带着迷离,白如凝脂的脸颊两朵红晕未退,本就娇嫩如桃花瓣的红唇在段亦飞的痴吻之后更殷红得诱人,尤其是林漓不自觉地抿了下嘴唇,对段亦飞来说更像是无言的**,忍不住再次攫住那娇艳的桃花瓣。
“嗯”林漓被段亦飞那深入到灵魂的吻悸动得发出那一声抑制不住的呓吟,恰恰是这种来自身体的最诚实的回应,让段亦飞几乎喜极而泣,更加深了那个吻,且不再满足于只是俘获了那朵桃花瓣,将吻延伸至林漓的耳畔,咬住她的耳垂吮吸。
她那小巧的耳垂也是极具**力,段亦飞也发现那是林漓**的地带,因为他轻吮的同时,感觉到了其主人的颤栗和压抑的抽气声,这种本能的反应简直就是要他的命,他相信只要他再继续这个吻,他一定会马上要了她!毕竟这是用生命在渴望的女人,要他仍像君子般是不可能的,可是他怕,怕这样着急的动作会吓到林漓,刚刚得到林漓的点头认同,他可不希望就把佳人吓跑咯!
无奈地叹了一声,段亦飞强行把自己内心的强烈**压制下来,然后歉意地看着林漓,“对不起,漓儿,没吓到你吧?”
林漓刚才也是动情地忘了他们现在的处境和时机,只是身体跟随着段亦飞的吻本能地反应,见段亦飞停下了动作,用沙哑的嗓音跟她道歉,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反应过激了些,尴尬地低垂下眼说:“没没有。”
段亦飞冷静下来后把林漓扶坐了起来,抓起她的手臂探脉,“漓儿那日在迷阵里和我们走散后就一直被囚在此处?”
林漓也收敛好了自己的情绪,回道:“是的,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将我软禁在这里,我以为你和迟西也被他抓了呢,可惜我被他下了药,不但内力全无,竟连行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趟在这张**当了几天的废人。”
段亦飞听到这些,既心疼又内疚,“若是我早点找到进来的路就不会让你受那么多苦了。”
“这不能怪你,那人本就是有心抓我,早在我们未进这林子来他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你能找到我已经很开心了,还好你来了,要不我还不知道要在这鬼地方呆多久呢。对了,你有没有找到迟西?”
“没有,我一进来就到处搜索,只找到了这处的房屋,就看到你在这。”
林漓蹙了下眉,思索道:“只有我,那你有没有看到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段亦飞探了许久林漓的脉,仍探不出原因,明明林漓体内的真气都在,却被压制在体内,试着用自己的内力推动,也无法推破那层阻力,只能放弃。“他在外面,被白惜雨缠住。”
“白惜雨?怎么他也来了?”林漓有些惊讶地说道。对于白惜雨她虽算不上讨厌,可也不喜欢,
因为他太淡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总让她觉得有些自以为是的样子,她不认为他来到这里会是为了他们的事,那只能说是为他自己的事,而且跟着他们身后而来,定不是什么好事。
段亦飞看出林漓的心思,其实他的想法和林漓的是一样的,“不管他有什么想法,我们先出去看看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林漓点头:“嗯。”
段亦飞随即抱起林漓走出这困了她几天的牢笼,走向刚才面具男和白惜雨打斗的地方。
白惜雨武功高不可测,段亦飞以为面具**本过不了几招,没想到当他抱着林漓来到时,却见两人仍斗得猛烈,丝毫看不出谁有劣势,这倒让段亦飞吃惊不小。
“此人和白惜雨一样,功力真是深不可测啊。”段亦飞叹道。
林漓也附和赞同,“我和他相处了几天,竟没发现他的功力如此高深,你说他和白惜雨谁会赢?”
段亦飞迟疑了一下,答道:“难分高下,白惜雨内力深厚,大有狂风扫落叶之势,而此人招式怪异,飘忽不定,刁钻难寻,不过再打下去,估计白惜雨还是靠他的内力略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