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西也是一掷万金才得以品尝过求败楼的酒菜的,钱他有的是,比武找吃的,那不是找打吗?如今骗漓出来不过是为了多一些和她独处的机会,至于合二人之力能不能胜了酒楼老板无所谓,在乎好玩而已,对漓说的能“免费吃喝”也算有个交代,赢不了就花钱吃,花钱也排不到他们的话那就再找地方,华云城好地方多的是,他不怕漓不高兴。不过那老板做的酒菜真的很特别,他上次品回去后竟然几天几夜都像飞在云霄的感觉,很兴奋,这种感觉让他痴迷和回味无穷。
迟西和漓走进了求败楼,诧异于它的与众不同。整个酒楼空空旷旷,没有桌椅碗杯,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个小小的圆形比武台,而且怪异的是没有一个人出现。
“迟西,这就是你说的求败楼?怎么没有吃饭的桌椅?
连人都没有?”漓甚觉奇怪。
迟西因为之前来过一次,已经不像初来时那么诧异了。“漓你看。”指了指比武台的上方,从屋顶上悬吊下来一块厚重的木板,看起来有些粗糙,木板上刻着两个字:求败。字是用剑刻上去的,龙飞凤舞,一气呵成,中间没有断笔,由此可看出刻字人的剑术有多高。字如其人,看字漓能断定这个人是一个多么狂放不羁的人,“败”字的最后一捺尤其显得此人有多么的目空一切。
迟西又指了身边的墙上,用毛笔写了几句话:花钱吃饭的拉红铃,比武吃饭的拉白铃,没事干的别乱拉铃,因为我很忙。字体与木板上的“求败”不一样,没有复杂的勾画,能多简单就写多简单,就像内容上写的“我很忙”一样,就不知是为了偷懒还是真的太忙而写,一天只有五个客人能忙到哪里去?
漓看了这几句话“噗”地笑了,这里面的人有意思,一定要会一会。
迟西解释道:“楼上吃是吃饭的,这里只做比武之用,不过也已经好久没用过了。”
漓瞥了眼迟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就说天底下没有免费的晚餐,你个臭小子还骗我。不过,这样更合我意,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没有价值了。”
迟西猜到会被她骂,幸好只是骂一句而已,只得讨好地笑笑。“嘿嘿!漓儿,那我们是花钱吃饭还是吃不花钱的呢?貌似不花钱的比较困难,要不我们看看花钱的轮不轮得到我们?”
“不,既然有不花钱的我们干嘛还要当冤大头啊,我就不信他一个菜能价值千金去,我们二人连手,不用渲,就凭桃花剑法对他,今天这不花钱的饭我们吃定了!”漓自负地说完就拉了白铃。
迟西无所谓地笑笑,“呵呵!你说着算!我奉陪到底。”
在二楼抱着小书打瞌睡的清秀男子在听到不同于往日清脆红铃声的沉重的白铃声惊醒过来,把书往后一抛,飞一般跑下楼。原来坐在二楼吃饭的客人也是一愣,这个铃声不是红铃声,那就是白铃的声音,愣了一下也跟着飞奔下楼。
“谁?谁要挑战我哥?”声音里难掩惊喜,那么多年了,除了段亦飞还没有人能打败过过他哥,清秀男子呆在这酒楼里几年了,早觉得无趣了,今天不知道刮的是什么风竟有人来找他哥比武,实在是求败楼里难得的大事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