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找到张晓柔,但是现在已经确定了新的目标。
我猜得没错,这个人一定和陆家有关。
他既然能同时抓走张晓柔和陆铭,肯定和陆家的关系不浅。
至于他到底是谁,或许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鬼牌半个时辰就失效,无奈我只能回到了花街。
杨秋送我们到了地方,他已经脱离了鬼附身,随后自己走了。
我们三人齐聚邪师阿赞的店铺,继续商讨寻找张晓柔的事情。
失效的鬼牌竟然完全碎裂,这让我大感意外。
漆黑的玉牌上布满了裂痕,就连那血红的骷髅眼睛也失去了光泽。
无奈我只能痛惜这五万块。
“大师,现在鬼牌用了还能怎么办,你不是说鬼牌随时能用吗,不如再给我一个?”我急不可耐的说道。
邪师阿赞早给我们倒了茶水,看着香喷喷冒着白气的茶杯,我却根本没心情喝。
邪师阿赞见我发问,他立刻面露难色的说道:“掌柜的,不是我不帮忙,这鬼牌是随时都能用,但我手里可就这一块啊。”
“实不相瞒,这鬼牌得来得十分不易,那可是我在泰国的高僧师父养了好久才运送回国内的。”
“就是我现在给他打电话空运,也要看运气,呃……我估计最快也要三天时间!”
我急了!
别说三天,就是一天我都不能等。
陆天明昨天晚上分明是在催命,距离张晓曼出殡只剩三天,我已经没时间了。
我焦急地催促道:“阿赞大师,要不然这样,我出十倍的价钱,只要你能把鬼牌送来,我还能追加十万!”
阿赞大师是个财迷没错,既然他爱财我就多给他钱。
不管他是不是要跟我坐地起价,我都能两头封堵。
结果还是不出意外,阿赞大师听我说完立刻猛摇头。
“掌柜的,不是我不帮你,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五十万对我来说也不是小数,有钱我不赚那我不是傻子了,你还是回去吧,不如再想想别的办法!”
既然阿赞大师已经交底,我也不能强求,无奈我只能和九叔对视了下。
“多谢大师,没事的话,我就撤了!”
告别了阿赞大师,我已经和九叔到了店门外,生怕影响到他的生意,两人走开了十几米的雨里。
九叔一字眉皱了皱,他那双带着刀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
“掌柜的,我看这件事还是随缘吧,咱们花街是走阴阳的,并不是衙门口,张晓柔失踪也是无奈,至于你和她有什么感情……那自然另当别论!”
九叔的意思已经说到了底线,他这是在提示我。
就算张晓柔真的发生意外,这件事和我也没直接关系,其实我管不管都可以的。
但是说到感情,我还真没考虑,感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只是知道,想要解开银针的秘密,张晓柔务必要活着!
我叹了口气,随即朝着九叔打了个拱手说道:“多谢九叔提醒,要不然这样,如果需要帮忙我再叫您,您先请回吧!”
“告辞!”九叔微笑着打了个拱手,他已经转身迈着四方步走了。
现在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泼洒在整条花街上。
黄灿灿的光芒把花街朝南的店铺全都映衬得刺眼,颇显出北面一大片黑咕隆咚的阴影。
我盯着那片黑暗看了半天,可根本看不到尽头。
花街……呵呵!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难道为了明哲保身,我真可以放弃张晓柔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