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我饿了!”
刚刚回到当铺,锦蛇忽然在我的脖子里吵闹不停。
我干脆把它拔了出来,顺手丢在了鱼缸上。
锦蛇趴在鱼缸上却吃不到孔雀鱼,我赶紧把那铁网挪开了。
忽然我觉得奇怪,平时锦蛇说话都是两个字,怎么今天它能把三个字连起来读了?
我盯着锦蛇看,它好像根本不鸟我,依旧大口大口吞噬。
“小畜生,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重复一下。”我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锦蛇听到我的声音立刻把头转了过来,黑豆子样的双眼紧盯着我看,血红的舌头也来回吐着。
“我饿了……听不懂吗?”锦蛇的声音依旧奸细,类似那种婴儿的腔调。
活见鬼了!
听到锦蛇的回答,我愣住了。
平时这货只能用简单的词汇回答,可现在倒好,它竟然能连续口吐芬芳,那意思还在嫌弃我蠢。
“小畜生,你跟谁学的说话,你是怎么就缠上我了?”
锦蛇的出现对我来说一直是个未解之谜,它就好像凭空出现,然后诡异的跟我纠缠不清。
但是好多次,它都能在关键时刻帮忙,要不是它估计我已经挂了几次了。
锦蛇这次没回话,它脖子一歪身子瘫软,竟然直接睡着了。
“喂!”我又用手指拨弄了下,它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索性我不理会它,赶紧把黄布口袋打开。
晚上在祭坛上拿来的东西我还没仔细看,趁着现在不如研究一下。
我打开了口袋,一股黑烟立刻迸发出来。
这黑烟十分奇怪,并没有引发玉石人像的反应,确定不是炁,我才松了口气。
黑漆漆的棍子如同钢笔大小,放在手心冰冰凉,类似金属的沉重感觉。
我赶紧找来纸巾把它擦拭干净,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东西竟然是纯金的!
金灿灿的棍子也就我的食指长度,钢笔粗细,在它的身上却布满了诡异的花纹。
那些花纹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曲线中间还带着许多转角,类似那种花瓣的弧线。
但是我知道,不把它拓印出来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随即我找来了几张宣纸,然后把这棍子放在了上面。
紧接着我又打开柜子,里面瓷瓶装着朱砂被我打开了。
血红的朱砂用毛刷弄了些许,随后被我轻轻洒落在这棍子上。
我突然觉得自己脑残!
这棍子是被朱砂涂满了没错,可如果我用手去抓着它拓印,我的手必定会把朱砂带走许多。
这样拓印出来的痕迹肯定是不完全的,要想多次拓印更会弄乱。
可我用什么东西固定呢?
忍不住我把这棍子竖直放了起来,随着调转方向,棍子两旁终于被我看清了。
只见这棍子两段都有个十分纤细的小孔。
黑漆漆的小孔也就头发粗细,若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我忽然想到了……如果把什么东西戳在这小孔里面,然后转动棍子,那不就能得到完美的拓印了吗?
“这鬼东西!”我暗骂了句。
纤细的东西,而且足够坚硬才能支撑这棍子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