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不想琢磨太多,她还是个主顾,做完这单生意估计也就没什么瓜葛了。
闷头弄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微微发亮,随着几声鸡叫,微光已经映入这房间里面了。
“掌柜的,谢谢了!”张晓柔有气无力的说话,看来她也累到了。
“不用谢,算我欠你们张家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现在钱款两清,我也该走了!
我刚转身想走,忽然又被张晓柔叫住。
“等等,你先别走,能不能把我地琥珀链坠先还给我,等我有钱了再给你,刚才我帮了你的忙,难道不能相抵吗?”
我做梦也没想到张晓柔能提出这个要求,东西既然已经都当了,哪有提前要回去地道理!
忽然想起了那块琥珀链坠,成色还算不错,如果她到了时间不能退当,那东西当然也是我地了。
“自古以来愿买愿卖,你在我这当了链坠,又不是我强迫你地,再说你也拿了我的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哪有随随便便要回去的道理。”
我开的是当铺,不是银行,哪来的这份善心!
没办法,要想在花街混下去绝对不能感情用事,还是一切按照规矩来的没错。
现在天都已经亮了,管家竟然还没醒过来,难道是被死人头啃咬沾染了什么邪门的东西不成。
我根本没理会张晓柔的话,我转身去看管家。
管家躺在地上也不怕冷,直挺挺好似一根木头。
不过我发现了异常,他脸色变了!
原本红润的脸庞,现在却已经变得惨白,仔细看,额头被啃食的地方有些红里面透着黑,分明沾染了炁。
不过我没在意,反而松了口气。
这种事情我见得多,处理过的自然也不少,活人被死人啃咬,十个有九个都不会好。
我赶紧打开了黄布口袋,我把里面的火酒拿了出来。
好在死人头啃咬的还没破掉,只是磨损了些许表皮,这火酒倒是正合适。
拿了纸巾铺垫在管家额头上,滴了几滴火酒在上面,直接那打火机点燃了香烛。
香烛对着火酒湿润的地方碰触,一团火焰瞬间燃烧起来。
火焰还不小,随着一团黑烟升腾更是发出了刺耳的炸裂声,那正是炁被火酒消除的能量碰撞。
“谢谢你,再见!”我正忙活着给管家弄伤口,张晓柔丢下一句话走了。
无意间看了下她那娇小的背影,突然从心底泛起了一股酸酸的感觉。不过没办法,规矩就是规矩,我做的是生意,好心又不当饭吃。
“掌柜的,你……你在干什么?”
火酒烧烤额头,除非是死人没有不疼的,管家已经疼醒了,他缓缓起身,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没什么,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我随口说了一句。
管家看了一眼炉子,倒是没有再多问了。
张天阳死的蹊跷,死了之后更是蹊跷,背后搞鬼的人也没抓到,但那都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建议用九九归一的方法再次下葬。
所谓九九归一,一共需要准备九个骨灰盒。八个空着的,一个里面放着真的。
这八个空着的骨灰盒,需要按照八卦方位分别放置在不同的地方,而且需要正反对应八卦阵法图形。如果图形不对,稍有差池也会前功尽弃。这种布局十分霸道,正所谓九九归一,不管是活人还是阴物谁都找不到。
管家听我说完愣了下,脸上有些阴晴不定。
“没想到掌柜的年纪轻轻竟然懂得这种风水阵法,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怪不得别人说,花街当铺掌柜的,都没有简单的。”
“不用跟我客套,花街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你找时间差人把剩下的款项拿过来给我就行了!”
我没有再理会管家,转身便走。
临走前,我还安排管家处理骨灰的事情,顺便给他画了一张九九归一的八卦图。
说实话,我也熬不住了。这几天张天阳的尸体缝合好几次,每次都是深更半夜。幸亏我精力还凑合,换成别人估计早就累瘫了。
现在不管那么多,虽然张家里面还有这许多谜团,但是关于我的那部分我已经做完了,现在我只想回去好好地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