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一个很奇妙的字,能让人的心境发生很大的变化。
他的眼神冰冷,看着杨恩自:“你拿着我的孩子,去找杜飞凯了?”
杨恩自因为他的话,身体颤抖了一下。
而这细小的变化,何启航也看见了。
看来,这件事果然是真的!
他倏地从沙发中站起来,上前掐住杨恩自的胳膊,厉声质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做,是觉得我养不起这个孩子吗?”
“不是,你先放手,你弄疼我了!”
杨恩自的手,用力地掰着他遒劲有力的大手。
但是何启航,哪有那么容易,就让她挣脱开来。
“你告诉我,原因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带我的儿子去找别的男人?”
他自始至终,都只是这一个问题。
杨恩自被他逼得不耐烦了,恶狠狠的告诉他:
“何启航,你别再发神经了,孩子是谁告诉你的,我根本就没有怀孕,你在瞎想什么?”
“呵呵,”何启航冷笑一声:“你没有怀孕?”
放开她,从房间里面拿出来那张她试图隐藏起来的怀孕诊断书,举到她的面前:
“你再说你没有怀孕!”
证明已经被拿了出来,杨恩自就算是再想要隐瞒,也无法再说谎话出来。
而何启航,也在等着杨恩自给自己一个说法。
许久之后,女人才悠悠的从包里拿出另一张纸,递到何启航的面前。
在看清上面的字之后,何启航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
他的手颤抖着,连带着手里的那张薄薄的纸也跟着颤抖不已。
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很久,何启航抬头,眼睛充血,怒瞪着沙发里淡然的女人。
“为什么?”这句话,问得有些有气无力。
这是一张流产同意书。
她,竟然,把他的孩子给打掉了!
在这一瞬间,他体会到人生大起大落的含义是什么意思。
就像是这个他还没有来得及见一面的孩子,他因为知道他的存在而感到高兴。
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摸一摸还待在肚子里的宝宝,他就永远离开了。
何启航感到自悲,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笑。
杨恩自看着走出去的男人,没有开口,更没有喊住他。
这样的结果,对自己,对何启航,都是最好的结果吧。
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认命的站起身,收拾这一片狼藉的屋子。
流产的后遗症并不是很强烈,但是杨恩自,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很不舒服。
或许是自己第一个孩子,还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才一天的时间,她就迅速的将他给打掉了。
说不心疼是假的。
每个女人,都会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那就是血浓如水的亲情,杨恩自也不例外。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坐在沙发里。
那里平平如也,一点也不像是有过一颗小种子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