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慈在掏口袋,一旁的鹿白青盯紧了他,正要瞅准时机抢簪子。
“等等。”妶姿忽然喊了一声。
伏慈动作一停,疑惑地看向她。
妶姿勾了勾略微苍白的唇,“尊上,你说是禾竹重要,还是簪子重要?”
沈符弦不上当,“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即便是有幻海圣岩护体,也未必能救得了你们。”
“尊上不如看看禾竹此时此刻的处境,反正,我已经是濒死之躯,逃不出尊上的手掌心。”
妶姿这么一说,沈符弦倒真是有些担心了,拿出洛环镜,镜中投射出禾竹的样子。
已是半夜,禾竹自然是休息了,但她的四周笼罩着一团黑气,睡梦里的是禾竹很是不安稳,眉头紧皱着,双手紧紧抓着被子,不断地念着什么,看起来很痛苦。
“是魔种。”鹿白青面色严肃,万分担忧,小竹子怎么会招惹这种东西。
“小盆栽这么鲜嫩的身体,对魔种来说,是很好的食物吧。”妶姿轻笑了起来,得意又傲慢。
沈符弦神色紧绷着,不言不语,但他负在身后的手,早已握成了拳头。
目光一扫,看向鹿白青的方向,明明什么也没说,却有了一种默契。
鹿白青化作一道风,袭向伏慈,抢夺簪子,打斗间天摇地动,山崩地裂。
天空中出现一道裂缝,裂缝中浑浊不堪,似有强大的力量,鹿白青一招掀翻伏慈,簪子掉进草丛中。
鹿白青手中轻捻术法,草丛里的簪子缓缓升起来,在夜色之下,依然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他迅速拿到簪子,纵身一跃,进入了裂缝之中。
伏慈受了伤,衣裳破烂不堪,沾染了血和土,十分狼狈,但见状还是要追,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别追了。”妶姿喊住他,“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根本追不上,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
伏慈擦了擦嘴角边的血,把妶姿扶了起来,“尊上呢?”
“他心里记挂着盆栽,早就走了。”妶姿翻了个白眼,“我们先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