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着脖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把人惹生气了,还要我去哄,我不去!”
禾竹拎着他一条后腿,“你平日里不是跟她最要好吗,整日嚷嚷着你是小夏的狗,现在出事儿了,你都不哄的,敢情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对吧?”
“那你这事儿也跟我没关系,我何必惹火烧身?要是小夏记恨起来,我也跟着遭殃。”
禾竹气急败坏地拍了拍他的乌龟壳,“真是拎不清,现在是追究责任、明哲保身的时候吗?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小夏消气!我哄她肯定是没用的,她现在气头上。你去安慰几句,让她冷静一些,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小乌龟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于是追着文夏旋出去了。
他们很快就回来了,文夏旋也没说什么责怪禾竹的话,这让禾竹心里更加过意不去,决定要加倍补偿她。
但文夏旋却跟换了个人似的,自从知道沈符弦的真实身份,就开始疯狂追求他,去顶楼堵他,堵他的下属,打听他的行踪,在整栋楼里高调的示爱,墙壁上贴满示爱的小作文,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就像个发情的动物一样,没有自我意识,疯狂的求爱。
对此治安管理对也出手制裁过,但安分不了两天,对方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族,还是个柔弱的女孩子,那帮大男人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禾竹人都看傻了,不知道该如何阻止,也不敢阻止。
小乌龟与文夏旋关系更亲密,尝试过劝说,却被文夏旋冷嘲热讽,声称他们是没有梦想的蝼蚁。
闻同带着治安管理队巡逻,不巧遇上了文夏旋,跟见鬼似的,赶紧往电梯里跑。
文夏旋急忙追上去,“闻同大人,闻同大人!”
他见是跑不掉了,干脆利用瞬移术,直接到顶楼避难。
沈符弦已经在顶楼设下结界,文夏旋不能随意闯入,算得上是安全地带。
闻同喝了口水压压惊,然后去了沈符弦的书房。
沈符弦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
“尊上,这文夏旋能否驱逐沽南楼?”闻同不想再忍了。
“她是小竹子的朋友,晚点我问问小竹子的意见再做决定。”
“也好。”
“对了,你可知妶姿身边有什么厉害的法器?”
他与妶姿曾为一体,理应更为了解。
闻同仔细想了想,“法器倒是有不少,要多厉害算厉害?”
“四名神鹰军联手,均无生还。”沈符弦脸色严肃。
闻同震惊不已,“当真吗?虽说妶姿修为不低,也有手段,但不至于强到如此地步。”
“最后一人临死前给我通信,告诉我妶姿有一个十分厉害的法器,你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