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还是怕了,皱着眉头,低声哭了起来。
沈符弦安抚了好一会儿,才将她哄好,轻声问:“可以继续吗?”
禾竹推了推他,“你好沉。”
沈符弦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拉起被子盖住她身体。
他坐在床沿,禾竹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蹭了蹭。
“你还没给我解释。”她轻声说。
沈符弦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壶和城的阵法,是我让谢女布下,此阵法乃瞒天过海之阵,可帮助你解除秘术,恢复记忆。”
“秘术?”
“东里预以秘术洗去你的记忆,如今他已死,此秘术再无办法可解。谢女的家族攻研解秘之法,研究出一瞒天过海之阵,需以下术之人的血亲来冒充,便是东里亳。”
“本已商量好,但那日东里府突然出了乱子,东里亳受了伤,我急忙赶过去,不想让妶姿钻了空气。仔细想想,或许东里府的乱子也与她有关。”
他的解释,禾竹自然是信的,只是关于自己的那部分,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真的如你所说,我们认识一千多年了?”
“不然呢?就凭你这个小妖,若我们之间没有点渊源,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我能看上你?”
虽然话不好听,但是实话。
禾竹扁着嘴,又问:“那东里昊苍呢?”
提起这个,沈符弦冷笑了一声,“他一生造孽无数,晚年时家中几十个儿子争夺家主之位,死于亲儿子之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禾竹震惊,但仔细想想,东里昊苍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又能教育出多好的儿子呢,弑父夺位也是意料之中。
“我已下令通缉妶姿,你可还有其他诉求?”
“等抓到了再说吧。”禾竹现在无心想这个,“我此生还有机会恢复记忆吗?”
“定能恢复的。”沈符弦回答的肯定,他不愿禾竹遗忘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所以,一定会帮她找回记忆的。
“你说的那个瞒天过海阵法,能再布一次吗?”禾竹想试试。
但沈符弦摇头,拒绝了她,“此阵法威力巨大,且希望渺茫,若出意外,恐有性命之忧。谢女已经赶回家中,查阅典籍,我们等她消息,不急在这一时。”
禾竹点头,“那你与我说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又发生了什么。”
她对过去的事情很好奇,沈符弦也很耐心,把记忆之中的事情都告诉她。
但对于那些,禾竹依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说到她放火烧谢女裙子的时候,禾竹脸都红了,自责道:“哎呀,以前的我怎么这么不懂事,如今谢女姑姑不介意,还帮我,当真是好度量。”
沈符弦无声地笑着,搂着她,将脸埋在她脖颈处,“小竹子,不说这个了好不好,说多了口干。”
“那你去喝水呀。”
“你来为我解渴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