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遵诲笑到:“那你以为公子让妇人准备的朱砂和醋有什么用?”
“什么用?”吴望喜打破砂锅问到底。
柴宗训解释到:“一般人的脚因为经常走路,会有很厚的老茧,或者叫死皮,这死皮传热很慢,再以醋加朱砂浸泡,又能隔绝一些热量,只要不是站在炭火上不动,就不会被烫伤。”
“至于油锅嘛,表面是一层醋,醋与油不相容,沸点又很低,看着锅里闹腾,实际根本不烫,怎么捞都没事。”
吴望喜追问到:“那巫师怎么被烫伤了呢?”
“因为等他去捞的时候,油锅已经烧了许久,上面一层的醋已经被烧没了呀。”
说是好好招待,但柴宗训却不敢好好休息,那孙儿醒是醒了,可谁知道那药的后劲怎么样,会不会有残留的蛇毒或断肠草毒?
等侍者端来晚饭的时候,柴宗训问到:“借问一句,世孙现在怎么样了?”
侍者说到:“仙师果然法力高强,世孙吃了些粥,和土司大人说了好一会话,现在已经睡下。土司大人已吩咐下来,明日要举行盛大的仪式答谢仙师。”
翌日柴宗训被一阵杂乱的声音吵醒,推开窗只见大寨前不远的校场上已集满了很多人,个个都穿着鲜艳的服装。
“仙师,”侍者在门外轻声叫到:“仙师醒了吗?”
柴宗训问到:“何事?”
“回仙师,土司大人有请仙师参加答谢仪式。”
四人一同下了阁楼,土司远远的便迎上来。今日他与外间那些人一样,身上穿的衣服五颜六色,金银饰品挂满身。
“啊,仙师,”土司屈身一礼:“先前多有得罪,还望仙师海涵。”
柴宗训将他扶起:“世孙好了吗?”
“多谢仙师惦记,今日早上孙儿已勉强能下床了,仙师果然法力高强。”
俩人客套几句,土司说到:“为答谢仙师活命之恩,今日我特备下欢庆宴会,还请仙师勿嫌此处粗鄙,赏光赴会。”
柴宗训说到:“我正要见识此处与中原有何不同呢,如此便却之不恭了。”
土司与四人一同去往校场,此时高台上已备下酒宴,看到几人到来,台下便开始表演。
先是集体舞蹈,接着又有斗牛,斗鸡,斗羊,摔跤,奏琴等各种表演,与中原相比别有一番风味,令几人大开眼界。
表演结束,四个侍者端着盘子上前,每个盘子里均放着一个硕大的苹果。这苹果表皮颜色偏白,太阳下光泽耀眼。
土司介绍到:“仙师,此为芒部寨今年的果王,好似冥冥中自有天意一般,偏偏就结了这四个果子,等待四位贵客享用。”
柴宗训推辞到:“只有四个果子,连土司大人都享用不到,我等怎好独食,不如就此分了吧。”说罢便拿刀切苹果。
眼看苹果被一分为二,土司只得说到:“尔等还不多谢仙师。”
一同参加宴会的芒部寨官员执礼到:“多谢仙师。”
四个苹果被分成十多份,在场的大人物一人一份。
柴宗训举起手中的苹果:“列位,请。”
土司回敬一下:“请。”
众人将苹果塞入口中,柴宗训赞到:“果是清脆,清甜,好东西。”
土司只是笑了笑,并未接话。
座中一位官员忽地大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发生何事?”柴宗训急忙起身。
这时又一位官员惨叫到:“苹果,有毒。”
“哈哈哈哈…”土司得意到:“尔等所食之果,乃是小黑毒液浸泡过的,不出半个时辰,尔等全都会毙命。”
吴望喜说到:“你不也吃了吗?”
土司将一瓣苹果自袖内甩出:“过山乌毒液无药可解,本大人才不会那么傻呢。”
柴宗训惊异到:“我等救了你的孙子,你不仅不思报答,为何还要恩将仇报?”
土司说到:“我本不想杀你,可你的药方对于这大山里实在太过重要。山路湿滑,每年不知有多少人从山上摔下毙命,倘本大人有了能治摔伤的神药,以后还不被各部奉若神明?”
“你…”柴宗训气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