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过是那些中等之家反对高征税的说辞而已。”
慕容德丰却有些不同看法:“杨大人,自高征税推行以来,本公也曾多方留意。”
“大人之意本为遏制豪商大贾,但实际上豪商大贾并未伤筋动骨,相反受到伤害更多的,反而是那些中等之家。”
“这些中等之家与普通百姓相比,的确收入要高得多,但他承担的责任,也远非一般百姓可比。”
“一般中等之家的工场或者商行,其背后少说也有数十个家户靠他吃饭。”
“倘这中等之家不愿背负责任,将商行歇业,势必导致数十家户没有饭吃。”
“这数十家户为了吃饭,不得不前往豪商大贾商行做工。因为帮工增多,豪商大贾便可趁此压低工价,榨取百姓利益。”
“毕竟事情就这么多,等着吃饭的人却越来越多,不管什么东西,一旦多了,自然便贱了。”
杨延定铁了心推行高征税,即便与慕容德丰多有亲近,但此时也顾不上了:“郡公所言,不过是以偏概全。”
“以社稷目前情势来说,大多数中等之家仍就运转良好,并无歇业可能。”
“至于那些胆小如鼠之辈,关门也就关门了,于大局并无碍。”(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