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坐井观天,也比家园被人强占要好。”
俩人正在争辩,两方的护卫都有些走神,似在体会他们说的话。
柴宗训向曹翰使了个眼色,曹翰心领神会,俩人慢慢向西王靠近。
西王正沉浸在言语压倒侗王的快感中,丝毫未感觉到危险临近。
达到攻击距离,曹翰忽地怒喝一声暴起发难,一个起落便将西王压在地上。
护卫这才反应过来,举起标枪要刺,曹翰却将西王拉起来,一把匕首架在脖子上。
护卫赶紧收手,西王惊恐的问到:“你要做什么?”
曹翰人狠话不多:“拿解药,放你;不拿,杀你。”
西王硬吞一口口水:“那你就和本王一起死吧。”
柴宗训淡淡一笑:“死就死,怕什么,中原像我等这样的使者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西王好像就一个。用几个微不足道的使者换一个西王,划算。”
曹翰抓住西王头发就要抹脖子,西王慌忙到:“使者饶命,我愿给解药。”
侗王喝到:“还不快给本王贵客解毒?”
西王侍者掏出一个海螺壳,倒出一颗解药上前喂董遵诲服下。
片刻过后,董遵诲缓缓醒来,柴宗训上前将他扶起。
“怎么样,老董。”
“谢苏公子,”董遵诲长出一口气:“我好多了。”
眼见董遵诲无事,曹翰刚要放了西王,侗王大喝一声:“且慢。”
“西王,苏禄岛乃是本王先祖传下来的土地,你不经通传就擅自上岛,砸我街道,毁我民居,伤我子民,这笔账,本王要和你算一下。”
西王问到:“你想怎么样?”
侗王说到:“本王不想怎么样,不管如何,我与你都算表亲。只要你答应与本王联名上奏,恭请东王王驾亲至苏禄岛与中原使者缔结盟约,本王即刻便可放了你。”
侗王的这个要求很有建设性,倘若就此放了西王,他必回转到东王面前添油加醋一番。
届时东王必不会到苏禄岛,而樊若水带着三人前往东王王驾所在的巴拉望,也增加了很多变数。
若是缔结盟约的仪式能在一心仰慕中原的侗王苏禄岛上进行,事情将会变得容易得多。
反正现在的苏禄相比于中原,就是人多气候好一些的部落而已,没什么都城的讲究。
西王说到:“本王绝不答应,本王不信,你还敢杀了本王不成?”
“杀是不敢杀,”侗王说到:“那就委屈西王殿下在馆驿里住上一段时间了。”
“你敢。”西王喝到。
樊若水看了柴宗训一眼,也在旁边劝到:“侗王殿下,东王王驾若是亲至苏禄,必会询问西王近况,届时该如何?”
“但如果放了他,”侗王担忧到:“他必到东王王驾前大放厥词。”
柴宗训也说到:“反正放不放,他都不会赞成苏禄与中原缔结盟约,我看不如干脆杀了他。”
“你敢。”西王喝到。
柴宗训冷笑一声:“你看我敢不敢。”
曹翰得到指令,匕首上加了点力道。
董遵诲和曹翰的能力,西王是深知的,而且对面这个年轻人,似乎无所畏惧。
西王一慌:“好,本王同意与你联名上奏。”
柴宗训淡淡到:“那就请西王回馆驿暂时歇息吧。”
“你不放开本王,本王如何写奏折?”
“放开?”柴宗训冷笑一声:“至少要等信使出发半日后,才可放了你,不然你半路截杀怎么办?”
气势这个东西,只要弱下来,就只会一直往往下掉。
再说刀架在脖子上呢,西王只得忿忿到:“回馆驿就回馆驿,只要本王自由,本王定不会放过你们。”